他的下巴稍稍下拉,舌头探了进去。
秦和呼吸一滞。
赵仪吻的入神,与上次不同,这次没有喝酒,他清醒地吻住心上人,心里却苦涩到了极致,那份苦涩连带着爱意在身体里不断的上浮下沉,折磨的他快要失去理智。
许久,他变换方式,捧着秦和的脸,一下又一下的亲着他,温柔又眷恋。
秦和终于得以喘息,赵仪的气息扑到他脸上,烫的惊人,他不住地推攘:“起开。”
赵仪置若罔闻。
“你自己查吧!”
闻言赵仪轻笑了一下,松开他,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好。
“当年太子被贬后,太子太傅王灭,也就是我的老师,王子机的父亲,知道这件事后,气急攻心,中风在床,但尚能言语,他培养太子多年,不能接受多年心血一朝付之一炬,便执意要求我和王子机发誓帮太子夺回帝位,我并未答应,再次去探望他时,两人给我下了软骨散,说来可笑,一个中风的老人居然能死死锁住我的脖子,他让王子机把琉璃山庄培育到一半的琉璃蛊种到了我体内,因为是半成品,子蛊和母蛊同体,尚未分离,所以它没能立刻要了我的命,当时大病了一场,拖的这几年,蛊虫一直在我身体里生长,吃了不少药压制它,勉强吊着这条命。”
秦和几句话轻飘飘地讲完事实,是他的恩师按住他,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同门师哥挖开自己的胸膛,把蛊虫种到自己身上。
他语句平淡,似乎毫不在意。
也许胸口那一刀已经耗尽了二十一年的师恩和同门情谊。
赵仪注视着秦和,见这人眼神十分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笑,他眨了眨眼,试着感受,却只感到窒息和绝望,他心疼地想,秦和怎么走过那些日子,又怎么独自熬过蛊发的时刻,他若恨起来,谁配承担他的怒火?
“我认识的一位高僧,走南闯北,见识过很多奇特的病症,但他也未曾见过这琉璃蛊,暂时压制蛊虫的药就是他配给我的。”秦和停了一下,欲言又止,“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我仅存数年,所有的时间都给你,也凑不够一生,我...不敢许你。
赵仪轻轻搂住他,脑袋放到他肩上,轻轻吸着鼻子:“这不叫浪费时间,这叫得偿所愿。江湖上有很多养蛊高人,世外神医,我会找到办法的,就算穷尽一切也无法改变结局,我会陪着你,你既能坦然面对死亡,我又有何惧。”
“我并非这个意思,你何苦?”
赵仪摇头:“我不苦,秦和,我心悦你,我爱你。”
他虔诚道:“我爱你,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