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帕给她擦脸。

    手帕即将碰到老妇的脸时，老妇眼珠轻轻转动，怔怔地望着王子机。

    王子机认真给她擦脸，手帕不一会儿就黑了，他再度翻折，手法十分温柔。

    周嘉铭动了一下右手食指，王昭表示理解，这画面…和谐的诡异…

    “呵！”

    王子机突然惊呼，深吸一口气，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的盯着老妇。

    王昭顿时紧张：“怎么了？”

    周嘉铭也戒备起来。

    王子机却说不出话，只是有些恐惧地盯着眼前的老妇。

    周嘉铭急得不行，拉过老妇，老妇脸上泥垢灰尘去除后，眉目渐渐清晰，周嘉铭看清了——

    那是一个男人的模样！

    他深深地呼吸，双手颤抖。

    “王…王昭。”

    王昭看这俩人一个比一个不对劲，自己挪挪，与老妇打了个照面。

    “！！娘啊！！这是…这是…”

    周嘉铭立刻捂住了他的嘴，让他把剩下的话咽到肚子里。

    “王祭酒，劳烦与我们二人回一趟大理寺。”周嘉铭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语气十分严肃。

    王子机面色复杂地点点头。

    是夜，左相府。

    “叩叩叩。”

    “进来。”秦和合起书。

    一个灰袍男子禀报道：“大人，大理寺王昭、周嘉铭、祭酒王子机带着一位捂的十分严实的人从大理寺后门进去了。”

    秦和摆摆手，那人拱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