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的武器是剑?”
“是的。”
“怎样可以见到他?”
于野思考了一下:“此人武功极高,轻功出神入化,不能强制,于野马上前去打探,公子放心。”
卫昌点头,挥了挥手,于野抱拳告退。
这些日子朝廷被右相被杀一事压的喘不过气,没人敢在皇帝气头上找事,连带着朝会上各个部哭爹喊娘要经费的声音都小了许多,身为左相的秦和,这两天比在刑部都轻松,这日竟让人搬了美人榻到湖边乘凉
“大人,那些人乱说什么,居然说…说…”
“说什么,说我杀的卫相?”
“您怎么知道?”柳封显然被自家大人的料事如神惊到了。
秦和连眼都不睁:“你说呢,我任左相第二天,右相死于家中,这不明摆着是我搞的鬼嘛,我嫉妒卫相,他多年把持朝政,手握生杀大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年轻不自量力的左相急于取而代之,卫相年老体衰,于是左相雇杀手手起刀落,了结了卫相。”
柳封愣在当场。
秦和眯开眼看了他一眼,继续逗他:“傻子才这么想,一般人都会想就是我干的,我就是故意利用这种心理让大家排除我的嫌疑,更聪明的人会想,我已经预判了大家的预判,他要排除我预判出大家的预判之后地预判…”
“等等大人…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柳封听着预判的预判的预判懵的晕头转向。
秦和忍俊不禁:“算了,你不必在意,反正流程是要走的,你去门口迎接大理寺卿李大人吧。”
“我去?李大人真信那些人说的流言,他是个傻子吧。”
秦和:“……”柳封,辱骂朝廷命官够你喝好几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