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仪把盘子一拉,拿出油纸,把四只鸡腿整整齐齐地包好,塞进怀里,鼓鼓囊囊的一块儿。
“你吃点儿别的吧,这我要送人,我走了,啊,对了,这馒头挺软的,我拿几个,走了。”话毕跳上墙头消失在远方。
徐树看着面前他尝了一口的鸡腿,以及手里的半块儿馒头,有一丝庆幸,还好先尝了一口,不然连这一个都没有,赵惊鸿你重色轻友!
赵仪熟练地翻到左相府,刚摸到窗前。
“嗡——”剑鸣由远及近,赵仪左手拎着馒头,右手抬剑一挡,剑刃刺在了惊鸿剑鞘上。
赵仪抬头对上了一张陌生的脸。
“何人?”
“我还想问你呢,夜闯相府,哪儿来的痞子!”
赵仪衣服都没换,一身束袖墨绿袍,黑色腰封,只来得及蒙个面。手里一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包袱,确实惹人疑。
自从上次之后,柳封就格外留意秦和的房间,今日果然捉到这歹人再次出现。
赵仪冷笑,右手往下一压,柳封不及,手中剑向下刺去,接着内力一推,挑开压制,不给他喘气的机会,再次出击,赵仪剑未出鞘,只一心闪躲,并不主动出击。
柳封观察到他有意无意护着胸膛,看那儿鼓出来的一块儿,想他命门定在此处,随即一心攻击他胸膛。
赵仪眼角一跳,他把惊鸿剑向上抛出,右手瞬间抽出剑身,惊鸿剑流光焕发,瞬间挡住柳封劈向胸口的剑氏。
屋里秦和躺着床上,听到外面打斗声渐起,渐渐有了睡意。
这边赵仪一直被柳封纠缠,烦不胜烦,他一咬牙,避开攻击,把柳封引到窗边,随即一个前刺,柳封往后一退。
就是现在!
赵仪一剑挑开窗户,翻身而入。
柳封一惊,他刚才恋战了,大人!
“秦和,你…”赵仪刚出声,柳封又刺了过来。赵仪低声咒骂了一句,左手拎的东西随手一扔,提剑迎了上去。
秦和正迷糊着呢,猛一听到有人叫他,瞬间惊醒。
…赵仪?
“住手!赵仪!柳封!”
正在这伸不开手脚的屋里打斗的两人一听,急忙撤开。
秦和点上蜡烛,照亮了这不知道怎么描述的场景。
“秦和,我来找你,他是谁?”
“大人,这人半夜鬼鬼祟祟的,是不是上次闯你房间的登徒子?”
“……”
赵仪驴脾气一上来,欲提剑再打:“你个手下败将,不服再来!”
“哎,你说谁手下败将呢!要不是大人拦着我,你这痞子早被我打趴了,还敢跟我叫嚣,你哪里来的不知名的喽啰!”
秦和被两人吵的头疼,他捏了捏眉心,声音从牙缝里漏出:“吵什么,要吵出去!”
赵仪一哽,想起来这是在左相府,顿时气结,心里哀嚎,好容易树立的那点儿成熟稳重的形象全没了。
柳封也绷着一张脸不敢说话,大人最讨厌吵闹,要不是他跟府里的暗卫打过招呼,这会儿肯定引来更多人,那时候大人一定把他俩都扔出去。
“柳封,安排好巡逻,回去睡觉。”
“大人…”柳封不服。
秦和已经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柳封瞪了一眼赵仪,收回剑,忿忿地走了出去,守在门口,认定那人有歹意。
秦和关上门,走到茶桌旁,捻了些茶叶放到茶壶里:“赵少侠,你半夜来此,可是有事?”
赵仪捡起地上的布包,坐到茶桌旁,配剑随手一放,他轻轻咳了一声,摸了摸鼻翼,这次真的硬闯相府了,还跟人打起来了,那人好像是左相府的侍卫。
秦和像是明白他在想什么,开口道:“柳封是负责左相府防卫的人,他没见过你,自然对你有敌意。”他端了茶杯放到对面。
赵仪下意识地端了起来,低着头,琢磨着怎么开口。
“赵公子?可是有什么事儿么?”秦和看人又要开始疯狂喝茶,开口询问。
赵仪咬了一下杯沿:“你饿不饿?”
秦和一愣,赵仪放下茶杯,打开布包裹:白亮白亮的三个馒头。
秦和:“……”
“哦哦,还有这个。”赵仪连忙拿出怀里的东西,一打开,还有热气。
门口的柳封鼻子一动,什么东西,好香啊。好像是从大人房间里飘出来的,这个人,又给大人带鸡腿?万一有毒?但是大人认识他,大人说没毒,行吧,大人那么聪明,大人说没毒就没毒。况且大人晚饭吃那么少,如果他带的饭大人能吃,好像也不错。柳封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