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美人小时候的照片,现在早就长开了。十七八岁,花一样的年纪呢。”
“人牙子给我这个照片是为了证明这美人货真价实纯天然,你要知道现在宇宙科技发展多快啊,满大街都是流水线出来的整容脸,假得很!”
“左右不过是个买来的奴隶,央国星王子出手阔绰,给的报酬也足够我们再去蓬莱星一趟,你看要不这样,你们去找到她带过来,到时候人留下,放我们走,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既然是你们买来的,她肯定已经跑了。”一个脸上涂着棕色纹彩的女孩插嘴道。
怎么可能还愿意回来。
“也许她身边还跟着我的同伴,当然也可能她一个人流落在外。”阿伏兔并不否认这种可能性,“我们可待她不薄呢,连顿饭都没让她做过,她一个人也没什么生存能力,你说对不对?”
他踢了踢身边呆滞脸的夜兔。
“啊?啊对!”这只夜兔附和道,“都没舍得让她干过累活……”
废话,谁敢让团长干活。
啊副团长怎么会从胸口掏出团长的照片啊还是小时候的照片槽点好多甚至不知道该从哪吐起。
“真长这样?”祭司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又看,今年的水患格外严重,河神发怒总归要献上最好的祭品才行。
阿伏兔继续营销团长的美貌,“不说倾国倾城、令天地失色日月无光,再怎么着也比在座的各位加起来都要好看啦,将她献给河神,保管河神大人心花怒放,说不定一高兴,就保佑你们村子风调雨顺一百年!”
村民们面面相觑,将信将疑,看了照片终究是忍不住有点心动。
河神的迎亲大典在明天晚上,他们还有一天的时间可以去找人。
【5】
天蒙蒙亮,出去找人的小队就顺利回来了。
神威的穿着打扮和阿伏兔他们一样,也披着个斗篷背着把伞,但村民们并没有往同族方面去联想,老实说,这张脸确实和山洞里的家伙们不是一个画风。
他们一看到真人,顿时信了阿伏兔八九分——这“少女”容貌精致,蓝眸清澈,肤白胜雪,没有半分奴隶的样子,竟像是娇生惯养的公主。
脾气也很是温和呢,看到被掏出的照片,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多问,便主动跟着小队回来了。
神威背着手,脸上带着惯有的、仿佛对什么都感兴趣的无害笑容,溜溜达达地就走进了村民的包围圈。
……
天空阴翳,气压沉沉。
村落左侧,横亘着一条七八丈宽阔的巨河,似是知晓今日的盛典,静得格外不同寻常。
村头的空地上,设着一个祭坛,上面插摆着香烛供果和一些不知名牲畜的头颅,淡淡的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捆在山洞里的阿伏兔被押了出来,祭司示意他出面和那个“天真懵懂的少女”说明一下处境。
“其他人呢,团长?”为了防止翻译器中传出声音,阿伏兔低头朝着神威咬耳朵。
“都在外面,只少了三十来个。”看得出来这个星球的人很是忌惮他们,所以神威直接没让夜兔们现身。
哟,人都找齐了,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不消河神降罪,现在就让兔神教他们做人。
“动手?”
阿伏兔左臂肘关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往后一弯,从藤条的间隙中挣脱出来,然后在那魔物反应过来的前一秒,伸手掐烂了它的气口。
“哎呀,我本来还以为阿伏兔你是等待王子拯救的公主呢。”
“嘿……”这就有点小瞧人了吧,阿伏兔嘟哝着,转头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突然勾起了嘴角。
这种无厘头的比喻本来只是一个让人兴不起吐槽欲望的小槽点,结合落难的背景和骗村民的说辞倒显得有点好玩。
到底谁是公主啊,有人现在还被当做新娘呢。
“他们说的河神是什么?很强吗?”神威一路走来,在村民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了一些关键词,眼睛亮晶晶的。
“骗小孩的啦,我们烙阳早八百年前就不搞这种封建迷信活动了,团长你已经成年了噢,可不能信这种东西。”阿伏兔一边卸身上被掐得七零八落的藤条,一边科普。
什么河神不河神的,肯定是碰上极端天气发点大水罢了,丢人献祭有什么用,一炮下去别说河流改道了,山都给它轰烂。
“不……不许对河神不敬……”
村民看到阿伏兔突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挣脱了魔藤,心里有点发怵,但在祭坛面前质疑河神显然更让他们害怕。
“这位首领,留下河神的新娘,你可以带着你的手下离开了。”
还是把这群凶神恶煞的人尽快赶走为好。
“?”神威眨着大眼睛,扭头看了看刚刚发声的举着长矛的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