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贯穿他的理想。”现瓷声音平静,失去瓷的他,没有任何在意的事与物,即便他们伤他至深,现瓷也会为瓷的愿望而执行一切。
保护瓷所爱的家。
只不过,他们永远失去了会爱着他们的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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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大经过肃清之后格外的空旷,谁都没有想到短短数日,世界棋局被完全掀翻改写,胜利者是他们从未放在眼里的那个人——
明明是极为熟悉的会议厅,几日过去在英的眼里是那么的陌生,他面色狼狈,属于老牌绅士的优雅与矜傲被完全打碎,镜面下的眼睛印着深深的倦怠,是这段时间折磨出来的。
即便如此,他还是体面的着了装,指腹难耐的磋磨着袖子上的袖扣,坐立难安。
作为新意识体与旧意识体的更替交换,‘那个人’今日会首次出现在联大…
‘那个人’的态度将代表着他们的未来将何去何从,美的惨状在英的脑海里久久无法散去,他不自觉的焦躁的咬着拇指。
他不想、也不能成为下一个美,下一个被迫解体而死亡的意识体,英打了一个寒噤,他感到了无声蔓延的恐惧,刀刃悬挂在脖颈之上,不知何时会落下。
法的神情比英更加恶劣,他并不如英吉利那般对未来惴惴不安,他神色阴沉至极,再也没有了属于法兰西的明媚,因为他知道,他难逃一死,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美是发起人,德是提供场地与人才的帮凶,而他法兰西也是其中一员,德的下场不比曾经的分割成两半更好,比起曾经帮助过瓷的英,他法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在劫难逃。
门扉的打开,英脸上挂起了笑,下意识迎了上去,视线却在触及到来者的面孔时瞬间僵硬了身体:“瓷……?”
他的声音不可置信又震惊,不可能、瓷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来者因为英的呼喊,淡淡的抬起了眼帘,一双璀金的眼眸冰冷、宛若永不会融化的的寒川又如无机质般冷锋,哪怕不带有任何感情,只是一眼就足以令人胆寒,让人无法与之对视。
“这位是现瓷。”
直到一同前来的联出声,才察觉除了那人外,还有别的人在,现瓷的气场强到以至于忽略了他们。
联的性格如同电子设备被重新刷机了一样,找寻不到当初他与美谋划时的意气风发,他变成了现瓷手中的‘道具’,最好用的‘工具’。
联语气毫无起伏,毫无感情的视线与英的震惊是两个极端,他公式化的说道:“前来交替前任瓷的位置,我以为你们知道——”
“开什么玩笑?!”
法兰西怒斥道,他站起身打断了联的话,指向现瓷:“他长得和瓷一模一样,你说他是新任瓷,怎么可能?!”
可法的视线在与现瓷那双金眸相触之时,如被掐住了脖颈般失了声,惊恐愤怒厌恶害怕,太多纷杂的情绪堆积在一起,让他颤抖着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那双眼睛在告诉他:‘他是败者’。
而败者无法选择自己的下场,在现瓷冷漠的视线下,他看到了一丝怜悯,如果还想保留最后一丝体面,那就不要再他的面前歇斯底里,保留败者狼狈,残留的最后一抹尊严吧。
在法攥紧着双拳,低下的头颅上面孔愤懑与灰败交织时,联重新拾起了被打断的话语,他冷冷的抬眸:“除了现瓷,还有一位替代‘美’位置的人选——”
他侧身让开了身后的人,英看到那人面貌的瞬间失了态,他手中的手杖没握紧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声响:“他是谁?!”
接二连三被打断话的联启唇似要解释,却见那黑发金眸的青年抬了手,他便沉默着站在一侧,不再发言。
新的人选与美有着相同的面孔,未佩戴墨镜的面庞上暴露着属于西方人俊逸五官,唯一有所区别的是那双眼睛,与其震惊于他赤红的瞳色,更让人觉得割裂的是,他眼里的冷漠。
是与前美完全分裂开的性格与气场,一眼就能分辨出他们的不相同,他们的完全不同,除了样貌外,没有一丝相同的地方,才更让他们觉得恐惧。
现瓷…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会让那个张扬狂放的美,改变成如今的模样——
英的质问没有影响到金发的人,他的眼里只有那名漠视着一切,冷眼旁观着的‘胜利者’,他走向前去,心甘情愿的在现瓷的面前,单膝跪地,对他俯首称臣。
窒息感,是强烈的、无法呼吸的感觉,让他们无法发出声音,眼睁睁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现瓷佩戴着洁白的手套,垂眸冰凉的视线在美共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后抬眼,一一将英他们滑稽的面孔收入眼底,伸出的右手指腹抬起美共的下颚,将他的面颊抬起:“他是——”
“美共。”
明明是沾着些许侮辱性质的动作,在现瓷的身上却宛如纡尊降贵去触碰沾有污泥,落入泥潭的苍鹰,美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