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全员BE
识,你认为你有那么容易能把瓷弄死吗?”

    成功的结果,分不开天时地利与人和,篡改世界意识可费了联老大的劲,瓷家的气运很强,强到联需要透支联大所有成员的百年气运,才能压制住瓷的气运。

    让他从‘万人迷’落到‘万人嫌’的地步,逐渐的让所有人都厌恶他,消磨掉他所有该有的气运,再偷偷的转移给自己。

    可他们贪婪的分走属于‘瓷’的气运后,得到的下场是什么呢?

    他们所有人都遭到了应有的报应,夺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迟早都要复出代价,唯一有所区别的便是来得迟或来得晚罢了。

    没有一个人想过他们会落得这种结局,在他们酣然入梦,梦想着成为主宰,成为搅弄风云的刽子手时,他们会从高楼的顶峰坠下,摔的支离破碎。

    沾染鲜血又不劳而获的王冠,在搁置在头顶之前,是先一步的瓦解从内部开始崩毁,如大厦倾倒般,再也无法重建的辉煌与宏大,一如他们破碎的梦,怅然若失又崩溃无力。

    他们悔不当初,悔恨自己的‘贪婪’,悔恨自己被‘蛊惑’,造就了现在的结局,较弱些的被反噬,强些的则得到了等同于毁灭性的灾难。

    比如说美,他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帝国,如刹那泡影般毁于一旦。要么就如联一般,宛若摔碎了的拼图,散落在地上,再被人擦干净重新拼起。

    跟随着他的死亡,全世界都宛若死了一遍,像是在致歉又像是在缄默中爆发着的…无言的告别。

    朝笑出了眼泪,沿着凛风的江边给瓷烧了两把纸,火舌舔舐着的纸间,灰烬的星火落在空中洋洋洒洒,他知道这是迟来的‘等价交换’,是迟来的代价。

    他说:“美死了,就在你死后第二天,你赢了,瓷。”

    瓷以自己的身死,赢了整个世界,他死的悄无声息,却在第二日让所有人都记住了他,让无数人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一步也迈不出去。

    可朝只觉得悲凉与深寒,最终还是没能有人救的了他,没能让瓷留下。

    忽然,朝的身后传来一声踩雪声,橙黄的火焰卷着纸面飞上了寒江,堤坝上走来了一人,朝的瞳孔紧缩了一瞬:“你—”

    来的人与瓷有完全相同的面孔,外貌上唯一区别的是那双璀金的眼眸,他手中同样拿着纸张,冷淡的点着白色世界里的一丁点暖色。

    西装修身,能够隐藏身体一部分缺陷,但想要穿的好看,却需要极为优秀的身材,而眼前的人恰巧身型修长而高挑,穿的极为好看。

    “你是…瓷家的新任当家的。”

    “你怎么会来这里,不对…你怎么会知道,我和他的约定?!”

    朝瞬间就转过了弯,他记得这个新任瓷名叫现瓷,涉及到瓷的身上,他的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

    现瓷的眉眼冷漠,哪怕和瓷有着相同的样貌,也没有人会把他们混淆,因为现瓷看起来太过冰冷无情。

    “抱歉。”

    朝听到现瓷这么说,他的视线落在江面上,朝能看见他金色寒冷的眼眸,也能看见他毫无表情的侧脸。

    他看起来太像‘道具’了。并不能指名道姓形容为刀或者枪,而是现瓷不具有人的‘情感’,并非不懂感情,而是无法与人共情,他是瓷留下的‘武器’,是瓷留下的‘希望’。

    朝听到现瓷说:“我本应该能救下他的。”

    救下他?

    他是谁?

    朝愣了一瞬,才恍惚明白,现瓷口中所说的‘他’是指瓷。

    这位现瓷也处于舆论纷争的中心,没人知晓现瓷是何时诞生的,如果不是美突兀的死了,或许还没人能察觉到瓷死在他的前一日。

    他刚才的话,让朝意识到,现瓷可能早在瓷还在的时候就诞生了,那么他会知道这些不奇怪。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朝的声音干涩,像是即将要触碰到不能触碰的黑匣子,令他恐惧又渴望:“瓷…原本可以活着的吗?”

    他问出这句话,又突兀的笑了,什么叫‘原本可以活着的吗’,朝笑的疯狂又压抑,“——是他们害死了他,他本可以活的好好的!他该受人爱戴!该受万人敬仰!”

    “他怎么能寂寂无名死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寒冬。”

    朝的掌心遮住了面颊,“这不该是他的命运。”

    现瓷找到瓷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正因为现瓷是基于瓷的理想所诞生的新任意识体,瓷自然了解现瓷,他明白现瓷想要救他的心意。

    所以,他才会在死亡来临前,如老猫临死前的离家出走一样,蜷缩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任由死亡带走他的所有意识。

    他是没有未来的意识体,现瓷在他的理想中诞生,承载着他的祈愿与喜爱,他天生就该被人群簇拥,受人爱戴。

    而非为了救他,悄无声息的诞生又悄无声息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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