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洗手间的LED灯管在颠簸中频闪，江浸月将加密U盘按进沈清秋的锁骨凹槽。镜面倒映着设计师解到第三颗纽扣的衬衫，舷窗外的积雨云正在吞没最后一点星光。

    "周家雇的空警在17C。"沈清秋用口红在镜面画拓扑图，莓果色划破报警器的红光，"他盯你大腿外侧的频率是每分钟2.3次。"

    "你盯我的频率是4.7次。"江浸月扣住她画图的手腕，将体温计塞进对方领口，"现在38.1℃，超标数值正好是周氏股票的涨幅。"

    沈清秋突然咬开衬衫袖口的暗袋，薄荷糖纸包裹的磁卡擦过江浸月耳垂："头等舱的香槟柜有惊喜。"

    "不如先解释你虹膜里的纳米芯片。"审计师扯开她的复古领针，微型投影仪在隔间投出周家晚宴的3D建模图。

    飞机俯冲的警报声中，她们撞进置物架的毛巾堆。沈清秋的膝盖卡进江浸月双腿之间，鼻尖蹭过审计师解开的发髻："你洗发水换了pH值。"

    "是你公寓的橙花精油。"江浸月按住她后颈突跳的血管，"心率121，和上周伪造的病历误差3%。"

    马桶抽水声掩盖了磁卡刷开柜门的轻响。沈清秋摸出冰镇酩悦香槟，瓶身冷凝水染湿江浸月的西装裤："周公子在2018年份里藏了比特币密钥。"

    "而你在瓶塞刻了求救坐标。"江浸月转动瓶身，激光雕刻的经纬度指向她们初遇的经纬。

    经济舱婴儿的啼哭由远及近，沈清秋突然将江浸月推进储藏格。堆叠的毛毯裹着香槟气息压下，设计师的犬齿叼住审计师喉间的珍珠项链："你心跳比自动驾驶系统还不稳定。"

    "拜你所赐。"江浸月扯开她后背的暗扣，凤凰纹身左翼浮现荧光的审计编码，"三年前你故意留的漏洞？"

    飞机着陆的震动中，沈清秋将解码器塞进江浸月丝袜腰封。香港的霓虹在舷窗上流淌，她舔去对方唇角的香槟沫："今晚半岛酒店2801房，记得带体温计校准工具。"

    接驳廊桥的阴影里，周家保镖的皮鞋声如倒计时逼近。江浸月抹平沈清秋翘起的衣领，在她掌心按下枚带芯片的创可贴："你的生物数据正在被实时监控。"

    "正好需要人工干预。"设计师笑着咬破舌尖，将血珠抹在审计师的财务报表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