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舌尖的薄荷糖在江浸月唇间化开时，T台射灯正好扫过她们交叠的指节。芯片沾着糖液滑进审计师掌心，带着37.2℃的体温。

    "吞下去会触发定位程序。"沈清秋用唇膏在江浸月手腕画了串二进制代码，玫瑰香混着后台的定型发胶，"周家小公子最近迷上人体温度发电。"

    江浸月将芯片嵌进沈清秋的蝴蝶胸针："你更该担心他的加密货币账户。"她指尖划过设计师后颈，"体温异常波动三次，每次都在你修改婚宴厅设计图之后。"

    后台突然爆发的欢呼声惊散了这团雾气。沈清秋拽着她钻进更衣室，满墙婚纱像苍白的幽灵垂首。第19号人台套着件破碎的鱼尾裙，腰线处钉着永晟集团的货运单。

    "三小时后的航班。"江浸月展开揉皱的登机牌，"香港的离岸账户需要现场审计。"

    "正好检验我的新作。"沈清秋扯开防尘罩，星空裙摆流淌着光纤织物，每颗"星星"都是微型传感器。

    更衣室灯光突然熄灭，应急出口的绿光爬上她们相触的膝盖。沈清秋解开江浸月三颗衣扣，将体温计贴在她心口："正常值上下浮动0.5℃。"

    "现在是+1.7℃。"江浸月抓住她游向腰侧的手，"沈设计师的测量工具需要校准。"

    航班延误通知在手机屏亮起的刹那，沈清秋咬开紫外线笔，在审计报告空白处画出荧光路线图："周家游艇会的暗门密码，是你生日倒序。"

    机舱里，江浸月打开加密笔记本，沈清秋正用钩针编织信号接收器。空乘送来香槟时，设计师突然将毛线缠上审计师脚踝："经济舱的腿部空间需要优化方案。"

    "不如解释你行李舱的3D打印机。"江浸月扯开毛线团，里面裹着枚雕花U盘。

    夜航云层上的月光比审计软件更刺眼。沈清秋枕着她肩膀假寐，睫毛在平板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当加密程序破解到97%时，她突然含住江浸月的耳钉："知道吗？周家厨房的冷链车温度记录，和你的心悸频率..."

    飞机遭遇气流的颠簸中，她们交握的手在舷窗上投出鸽子形的剪影。沈清秋在呕吐袋背面画了颗机械心脏，齿轮间隙写着：明天早餐我要双面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