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早就说了,心软是种病。
不待沈昭发话,阿烁就率先行礼告退了。
“陛下,臣先为您把脉。”没给人拒绝的余地,青色的衣袍就荡漾到床边,和明黄色的衣角打了照面。
可谢无咎待突然靠近的沈昭,就像是见了瘟神似的,伸出手挡在跟前,又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不必说,空气中都弥漫着这位陛下的烦躁。
那紧绷的双眼里,是明显的警惕。
沈昭自认自己做不得这样。若是自己病痛缠身,终日不得安眠,现下有个现成的药罐子能让自己舒坦,管他别人如何。
可是这人,看他的眼里,挡也挡不住的是掺杂着愧疚的复杂情绪。
“陛下,您躲什么。”
沈昭本来生的就面如冠玉的温润模样,这两日染了病气,说话吐字总是轻飘飘的,但却让人不可敷衍和轻视。
谢无咎蹙眉,犹豫着又退了半步。
“朕有洁癖。”
“同不熟悉的人接触,会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