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从包里掏出防风衣披在璞玉身上,“什么视频?”
“秘书即将迎来人生第一节课,他要我们俩录个视频,说是什么......名人寄语?”
......
“我们两个什么时候成的名人?”
“有秘书在,天花乱坠地吹,我们不成神都不错了。”璞玉鞋子进了沙,脱掉鞋脚踩在上面,朝白杨展开双臂,“抱。”
白杨换左手拿包,右手托着璞玉,“要怎么拍?”
“我看看啊......”璞玉拿出手机,“就说说唔......我们怎么取得的那些成就,再对学生说点什么,鼓励鼓励,祝愿祝愿,没了。”
白杨停下脚步,“成就?”
璞玉解释给他听:“我猜我得说说怎么当的院长,你得说说怎么当的军长,应该是这意思。”
白杨眉头皱了一下,继续走,“这都不是我的成就。”
“那你最大的成就是什么?”
“嫁给你。”
......
“老夫老夫了,别说这些羞人的话。”
“这些羞人的话你以前经常对我说。”白杨说这句话的时候,璞玉似乎能看见他脑门上两片耳朵,蔫蔫地耷拉下去。
“啵啵啵。”璞玉赶紧托起下巴猛亲几口,“好了好了,让你说让你说。”
白杨满意了,将人往上托了托,问:“在哪里拍?”
璞玉想了想,刚落地的时候有个哈蒙导游跟他说了,小镇有个悬崖,叫‘世界尽头’。
世界的尽头很多,立个界碑或者其他什么路牌,扎到某处靠海的悬崖上,都能说是“世界的尽头”。
但是璞玉昨晚拉着白杨试了一下,从悬崖边上开始,直升机燃尽半程油,还是白茫茫一片海。
“我们就去那里,今晚日落就去。”
“好。”
“风好大,我们回去吧。”
哈蒙不比朗威,这里风大又潮湿,退潮时刮起的风能把人吹得东倒西歪。巧的是这里有从西西里亚过来的邮轮,一路南下,听说最后得从西亚再绕回去。
“我们本来计划从这条直线开过的,”船长指着地图,“但是这条航线被人买断了,只好绕个大弯。”
“买断了啊?”船员好奇,“谁买的?那个牙齿镶金的人?我们跟他说说呗,饶个大弯得耗不少油电呢船长。”
船长闷了口酒,挥挥手,说:“不是不是,好像是亚盟前军长吧,为了跟他爱人经常见面买的,我倒想谈啊,可现在都找不到人。”
“哎哎,”璞玉拉着白杨,带着酒走过来,“在这呢。”
船长一顿,一惊,激动哆嗦,“你是院长啊?”又指了指白杨,“那你是军长?”
“你好。”白杨朝他微微点头,“有文件吗?如果要过我们的航线,让璞玉给你签个名。”
船长连连“哎哟哟”,“要的要的!我的天啊,喜从天降!”他慌里慌张掏包,拿出张纸给璞玉递过去。
“二位什么时候来的啊?我这两天竟然都没看见你们。”
“上周,”璞玉利索签了名,“不过我们明天一早得回去了。”
“谢谢谢谢!”船长把文件收好,“回哪啊?”
“西西里亚,”璞玉看着白杨,叹了口气,“再不回去,庄园都积灰了。”
“西西里亚的庄园?”船员一震惊,“寸金寸土的地啊,什么庄园?”
船员二垂涎:“不会是布莱维斯吧......我去,那得多少钱啊。”
船员三杵了杵他肩膀,“你收一收你的口水,多卖点货,说不定哪天你也能买上。”
船员二回答:“哈?我还不如去卖屁股呢!”
“喂!”
“啧哎!”
“嘘嘘嘘!”
“......”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小弟不懂礼数,”船长挠挠头,“我听说庄园是院长您买给军长治病的......现在都好吗?”
“是的,谢谢关心,”璞玉朝他笑了笑,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落日了,“各位,我们得去悬崖了,有缘再见。”
刚想提步走人,船长一拍脑门,来了句:“对哦!我都差点忘了!哈曼悬崖今天安新界碑,到点没到点没?”他问船员。
璞玉白杨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到了!”船员应和。
“院长,军长,咱一块去吧?”
到了地方,璞玉明白了,就是把旧的界碑推倒,推到海水里面,再立个新的上去,这事怎么看都是小事,来的人却格外多。
“白杨,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录?”璞玉问。
这里人也太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