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打开窗户能看见他在窗户下给自己打招呼。
一月后,秦孤身体完全恢复,便准备启程。
走了不远,便发现有个人一直跟着自己,亦步亦趋,秦孤桃花眼一眯,将一冰锥射出。
堪堪停在离那跟踪之人的眼睛只有一寸的地方。
是孟长风。
今天他换了一个相对补丁没有那么多的衣服,头发也不再耷拉在眼前,而是束了起来,露出了整个脸,这脸洗干净竟然也颇有些姿色,眼尾上挑,看起来坏坏的,整个脸却颇正气。
孟长风被那冰锥定在了原地,直愣愣的站在地上,看起来像是被吓到了。
秦孤冷冷的说:“别再跟着我。”
孟长风还待说什么,秦孤便将冰锥化成了冰石将孟长风砸在了地上。
孟长风大喊大叫:“啊!疼死我了!没法活了!你要是不带我,今儿我就死这里了。”
秦孤:“……”转身便走。
秦孤加快了步伐,走了小道,甩掉了孟长风。
晚间,便在树上睡觉。
一觉醒来发现孟长风竟然睡在另一个树杈上。
秦孤:“……”下树便走。
秦孤运起轻功,日行百里,两旬后,终于出了沙漠,秦孤也肯定这次是真的甩掉了孟长风。
恰逢下雨,秦孤便躲进了一个破庙了躲雨。
难得安静灵力充沛,便找了个空地盘腿打坐,运转灵力。
半个时辰后,庙门被一群修士推开了,叽叽喳喳的,秦孤不得不终止打坐。
修士们见庙里有人,其中有一个人突然指着秦孤,磕磕绊绊的说:“你、你、你……”
秦孤当是这群人认出了自己的身份,正邪本是势不两立的,这些人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免不了一场血战,他悄悄按住了自己的佩剑凌光。
另一个人前来打圆场说:“这位兄弟别见怪,我这弟兄有口吃之症,他想说你也是散修吧。”
秦孤松开了佩剑,淡淡的嗯了一声。
这些散修也不见怪,开始旁若无人的点火做饭说话,说的话题便是四象鼎。
口吃问:“大,大哥,这四,四,四象鼎怎么消失十四年,又凭,凭空出现?”
刚才打圆场的,也就是大哥说:“据说是东南的渔民捞鱼的时候捞到的,但那四象鼎别封印住了,谁也用不了。”
“可,可是,当年四象,象鼎不是掉,掉进雪原的海里了吗,怎么会出,出现在东南的海域。”
另外一个修士听不下去了,插话道:“结巴,别问了,问的人扯急。”
一个女修士按住了这个插话的男修士,笑呵呵的说:“应该是被水冲过来的,虽说鼎应该很准的,但十四年冲到东南海域,也不足为奇。”
不多时,火上烤的野兔便熟了,刚才的大哥拿了一只烤熟的兔子,走到秦孤身边,说:“兄弟,给。”
秦孤说:“不必了,多谢。”
大哥也没强求,而是说:“我看你的衣服也湿了,跟我们一起烤烤坐一起烤烤衣服吧。”
秦孤终于坐到了他们人群之中,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
这些散修一共六个人,四男两女,分别是口吃、大哥、刚才插话的男人、笑呵呵的女人,剩下两个没说话,其中一个看起来闷闷的男人,和一个穿着张扬的女人。
那张扬的女人见秦孤长的好,便坐在他身边问东问西,秦孤一概不答,说着便要上手摸,秦孤瞪了她一眼。
那女人讪讪的缩回了手,骂了一句,躲开了他,转头去逗那闷闷的男人。
秦孤不插话,只听他们讲话。
突然自己的脖子旁边探出一个人头。
秦孤闪开。
只见孟长风露出嘿嘿一笑。
秦孤:“……”
这人怕不是个狗皮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