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壮汉摇头,抖如筛糠,将银子从衣袋里掏了出来,递到秦孤手中。
“ 从今往后你们滚出这片绿洲,到别处谋生,若再生坏事,便像这块石一般。”说着连头都没回,将晕在地上的壮汉旁边的大石击碎了。
“是是是,小的保管明天您再见不着我们三兄弟!”
秦孤松了禁锢,两人拖着地上的大哥一溜烟的跑远了。
乞丐看着秦孤行为,有些不乐意的说:“这些人说不定之后还会来找事,就该打一顿让他们下半辈子动不了。”
秦孤腹诽,这人怎么比我还坏。
秦孤颠了颠银子,递给了孩童。
小虎擦了擦眼泪便跪下磕头:“多谢恩人!”
秦孤扶起来小虎,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将银子放进了小虎手里:“快回去照看你娘亲吧,我看你也有些灵力,之后可灵活运用,也可做个防身之道。”
小虎深深的点头:“恩人,我叫陈小虎,您叫什么?”
秦孤思索了一下:“我叫秦孤。”
原本还漫不经心的乞丐,一下正经起来看了一眼秦孤,却又怕太明显,瞬间将情绪收回了。
小虎念了几年遍恩人的名字,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在骨子里:“我记住了,我会报答恩人的。”
秦孤本来想说不用,但觉得跟小孩说这么多没用便什么都没说。
小虎转头又问乞丐:“叔叔,今天多谢您。”
乞丐:“什么?什么?叔叔?我哪有那么老!”他将自己乱糟糟遮住眼睛的头发撩起来说:“你看看我老吗,快叫哥哥。”
小虎被乞丐的样子逗笑了,嘿嘿了两声,露出了两颗虎牙。
“哥哥,你叫什么,我也会报答你的。”小虎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
乞丐将头发往后一撩,诶呦喂,这不是那天闹客栈的是谁?
只不过小虎并不记得了,毕竟两个月之前发生的事情。
乞丐:“你哥哥我叫孟长风。”
小虎笑着:“长风哥哥,我也记住了。”
小虎拜别两人,秦孤看小虎走远,自己便要回客栈。
却见那孟长风竟还没走,他便停下疑惑的看着他。
孟长风的肚子此刻及时的叫了一声,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
秦孤半晌说:“你想吃什么。”
孟长风听罢,眼神立马亮晶晶的,准备要搂住秦孤,但秦孤躲开了,他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仍旧笑着说:“吃什么都成,我快饿死了。”
两人进如福来客栈,小二看见秦孤,觉得不可思议,看了看楼上。
分明没见这位爷下楼啊,怎么从外面回来,还带着个乞丐。
秦孤:“有什么好吃的都上一份。”回身发现孟长风已经兴奋的坐在了靠窗户的位置上等饭了。
秦孤:“……”
等饭菜上来,孟长风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可能是吃人嘴短,孟长风还不忘问秦孤怎么不吃。
秦孤只是摇了摇头,不说话。
桌上的饭菜被孟长风风卷残云的消灭干净了。
很是没有吃相。
吃饱喝足,孟长风便来了力气,他擦擦嘴,悄悄的问:“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秦孤:“什么意思?”
“参加新秀擂台啊。”孟长风,”你不是极乐教教主的弟子秦孤吗?”
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小二和客栈中的客人都觉得冷飕飕的,在这热天里怪舒服的。
孟长风下意识的往后一躲:”干什么。”
秦孤:“谁派你来的?”
“?没有啊,我一直在这里住啊。”孟长风说,“我在这周围的一个庙里住着,靠给人烧火写字为生。”
秦孤怎么也想不明白写字和烧火两个天差地别的行当怎么排到的一起。
只得出一个结论,便是这人撒谎也不打草稿。
孟长风见秦孤不信,急忙说:“我其实是火属性灵力的修炼者,只不过技艺不精只能给人家烧火。”
“还有你别看我现在落魄,我之前可是东南一个门派中的少爷,从小受过文化,只不过后来遭到了仇家的追杀,流落至此了。”
秦孤见孟长风说的这么真,便不在犹疑孟长风是乜断仇派来监视自己的。
“那你为什么关心我什么时候去洞庭湖?”秦孤冷冷的问。
“我也想去见识大场面,但我能力不够,怕没等我到就被人杀了,想找个厉害的人跟我一起。”
秦孤冷冷的说:“不行,你吃也吃了,快走,别再来找我。”说罢便走了,只剩下孟长风坐在原地。
秦孤此时身体有些虚寒,接下来的一个月基本上没怎么出门,吃喝都是小二送上来。
孟长风也没再来找他,只不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