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凉飕飕的风刮在身上很是凉爽。
前天晚上,秦孤发现孟长风又跟了过来,本想把他撵走,但孟长风竟迅速的跟进来的一帮散修打成了一片,自己便找了个角落假寐。
秦孤眯眼瞥见孟长风和刚才那穿着张扬的女人有说有笑的,看着像个情场的老手。
那一群人直到三更天方才睡下。
秦孤第二日早早的便起来,准备走。
孟长风像是睡觉都长着眼一样,也找到了秦孤身后。
秦孤皱眉扬手便挥出一串冰刺,孟长风及时躲开,一串冰刺整整齐齐插进了木门上。
不多时“哐当”一声,木门竟倒了。
这一声把里面睡觉得散修全惊醒了,一看外面的光景,以为是两人闹了别扭,此时要分个你死我活。
昨晚他和事的大哥又站了出来,当和事佬:“两位豪杰,大家相逢即是有缘,何故舞刀弄枪,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大哥见秦孤武力不凡,便生出了拉拢之意,他挡在秦孤面前转向指责孟长风:“小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位兄弟本就不善言辞,必是你出言激怒了他,快道个歉,之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日后好相认。”
孟长风听罢冷语:“你算什么东西。”
大哥的脸腾地红了,结巴是大哥的忠实粉丝,听大哥受到了屈辱,便先出手,用藤蔓缠住了孟长风。
大哥见状哼笑,拔出佩剑就要刺向孟长风:“小兄弟你也太不知好歹了,今天我们就教教你出来混就得多低头!”
孟长风争了两下没争断,眼看那剑就要刺中自己。
电光石火之间孟长风的面前横起了一道冰墙,挡住了大哥的剑,还将大哥弹了出去,摔倒了地上。
大哥面露不可思议的神情:“你!我可是为了你出头,你怎么倒打一耙!”
结巴见状又用藤蔓缠住了秦孤,这区区藤蔓哪里能束缚住秦孤,之间原本绿油油的藤蔓上布满了冰霜,下一秒便如冰快一样碎裂。
秦孤身影如鬼魅,近身前便卡住了结巴的脖子,结巴立马脸红鼻子粗:“大大哥,就救我……”
大哥见状从身后跑来,还要再刺。
一群人中那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闷闷的男人大喊一声:“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然后在秦孤身前鞠躬:“少侠,抱歉,请手下留情。
剩下的一男两女还没反应过来,见状也跟着鞠躬。
大哥红着脸,清了清嗓子,将佩剑收入鞘中。
秦孤见状松了手,孟长风不知什么时候挣开了藤蔓已经站到了秦孤身边。
闷闷的男人说:“多谢少侠,在下陆安,不知少侠尊姓大名。”
“无名。”秦孤淡淡的说道,秦孤这个名字自然不能说,现在想个假名也觉得麻烦,干脆说自己没有名字。
陆安看得出秦孤不想回答,便不再追问。
转头对孟长风说:“长风兄弟对不住了,新秀擂台再会。”
孟长风拱手告别。
六人头也不回的走了,独剩下秦孤和孟长风。
秦孤暗自想,这六个人怕是等到新秀擂台之时只会剩下那陆安一人,其他人大概都会给他当了靶子。
孟长风此时贱嗖嗖的冒了出来:“多谢恩人相救之恩!”
秦孤看了一眼孟长风,没脸没皮的,看着也没什么心机,与其自己一直跑,他一直追,还不如就让他跟着自己。
看了一眼孟长风,没说话便自己往前走,孟长风以为又要丢下自己,在后面黏着哭诉:“恩人,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吧,你看刚才那几个人都差点把我杀了,要是没你,我就死了。”
秦孤嗯了一声。
孟长风这一个月来第一次得到正面回应,知道秦孤这是松动了,便兴奋的跟在秦孤身后。
见秦孤也没甩开他,更加兴奋了。
当即宣布把自己所有的盘缠都给了秦孤,秦孤看他也不像有钱的样子,自己要是要了他的钱,岂不是跟抢劫没有什么区别了。
便拒绝了,但耐不住孟长风硬要给。
秦孤只好接住了钱袋子,轻的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犹疑的倒了倒,有钱是有钱。
可两个铜板算什么!
秦孤:“……”
孟长风:“嘿嘿嘿。”
秦孤可算是知道这总是嘿嘿笑的傻子跟着自己要干啥了,屁都不是,原来是没钱,跟着自己蹭吃蹭喝来了!
秦孤把钱袋子扔给孟长风:“我不要。”
孟长风又塞回秦孤手中:“给你的。”
“我不要。”
“你拿着。”
……
秦孤最后还是拿住了那两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