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墨泊云声音沙哑脱力的跪在地上,他说:“殿下你别动,等我。等着我来,接你。”
“云郎......”
“我还要向你。”墨泊云难为情的笑了笑,说:“向你求亲呢。”
巫马辰旦搀扶起摔在地上的南荣烟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南荣烟点着头极力压制内心翻涌颤抖着说:“好。”
他双手撑在地上,血和汗混着脸上的污浊从他的下巴尖低落。南荣烟等着他,自然也没有任何人来催他。他们都等着,等着墨泊云自己准备好了站起来。
等着他,一定站得起来。
“别急。”白格小声的说了句,听着是在安慰南容烟。
可他伸手拽着巫马辰旦的手,才发现原来他们两人都是满手心的汗。
“呼。”墨泊云苦笑着抬头,他缓缓的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紧咬牙关一鼓作气的站了起来。
跌跌撞撞踉踉跄跄一步一步的稳着呼吸。
他咧着嘴。
他咧着嘴是想笑一笑,是想掩饰一下自己五脏六腑的撕扯之痛。
他咧着嘴是想缓一缓,是想让自己四肢的行动看起来同从前一般自如。
他向着南荣烟走了过来。每一步都‘牵肠挂肚’,每一步都如‘翻肠搅肚’。剩下不到三步的距离,墨泊云再一次脱力跌倒。同时间南荣烟跪着,滑了出去扶着墨泊云。
“不是,不是让你等着我吗?”
“我着急。”南荣烟再也控制不住,他哭着说:“我着急还不行吗?”
“你,你急什么。”
“急着想跟你成亲;急着等你来接我;急着让你告诉大家你是我的,是我南容烟一个人的;急着,急着要你说的夜夜。”
“啊哈,哈哈,哈哈呕......”
“云郎!”
“泊云......”
“泊云......”
墨泊云吐在地上一口黑色的血,他深深吸了两口气。无力的对着巫马辰旦和白格摇了摇头说:“我没,没事。”
“云郎你,你不要再说了我都,知道都知道了。”
“殿下。”墨泊云费力的睁开眼睛,他说:“殿下乃是是高高在上的,沐梧殿下。我墨泊云,想丹鸟南荣族与,与紫罗墨麟族两族交好。想告之四灵,墨泊云想与与沐梧殿下南荣烟......”
南荣烟擦拭着墨泊云脸上污秽,他遍体鳞伤可谓千疮百孔。他的四肢都好像被打断了一般,瘫软无力的吊着。南荣烟看到墨泊云的每一根手指的指关节,都皮开肉绽,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
他破破烂烂的衣衫已经被血沁透了,他......
南容烟点着头,此刻只要是墨泊云说的。只要是你说的,你说什么都好。
“想与沐梧殿下南荣烟结朝夕相伴之盟,定此生,不、不弃不...离之约你......”
墨泊云的眼神永远都是那样澄澈纯净。只一眼便能让南荣烟沦陷万年,眼下他眼神涣散,满眼血丝。依然勾着嘴角带着坏笑...
只是这次,他的笑夭折了,一头栽倒在南荣烟怀里。
“你可愿。”墨泊云用最后的气息呼出,“意?”
“愿意。”南荣烟抱着墨泊云的头,大声喊道:“我愿意朝夕与你相伴,此生不弃不离。我愿意愿意,云郎我怎会不愿!”
曙光照亮天际,拂晓之光刺破了翻涌的云海,氤氲的日出是全新的开始,全新的一天,全新的四灵。再也不用担心遮天蔽日的黑烟浓雾吞噬灵性,再也无需被黑松雾林困扰。
今日往后的太阳会准时到达四灵的每一个角落,四灵界内皆是沃土。
·
三日后,五灵山后山的小木屋里。
卯时正刻墙根之下发出一声轻响,躺在床上包成粽子的墨泊云立刻睁开了眼睛。虽然全身都被白布条包裹的严严实实但丝毫不影响他的活动,他灵巧的跨过身边熟睡的南荣烟,蹑手蹑脚的溜了出去。
“泊......”
“嘘!”墨泊云用只露出的两根手指拽着洪魑到了另一侧,才轻声说:“让殿下好好休息。”
“是,殿下是该好好休息,他照顾了你这么些日子,嗳我怎么瞧着你不像看着伤的那般严重,你?你是好了?”
“别别别,别瞎说你不会看,你瞧得不对我伤的重着呢。”墨泊云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呵呵,如你所料朝露能解黑松雾林之困。”
“如今魔主遗留的灵识都已经毁了,那些黑雾成不了事的。”墨泊云伸长腿晃荡着问:“他俩可是回来了?”
“没有。”洪魑忍俊不住道:“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