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你还不信。你指望他俩能回来,哼别指望。”墨泊云那两根不安分的手指乱动着,“巫马辰旦为着一小点魔主灵识碎块,守着慎海困了那么多年。孤苦寂寞缺衣少食的,好容易出来了。有遇到了那花蝴蝶似的白格,还不得和他变本加厉的去逛逛。”
洪魑只笑不语。
“随他俩去吧,把事办了就成。”墨泊云笑咪咪的,说:“我已经将司麒洪荒设的结界打开了,你回去告诉塔里的人让他们,天大地大想去哪儿去哪儿与亲人团聚去吧。”
“是,这倒是一件顶顶好的事。”
“这三日,我人虽然躺在这里任凭摆布,你倒是说说办的哪件事儿不是好事?不是顶顶好的事儿?”
“是,呵呵都是都是。”洪魑乐的不行,突然说:“险些忘了,有一事爷爷让我告诉你。”
“什么?”
“他在替你选字了,晚些时候着人送过来。”
“要什么......”
“得要的,马上到了祭天大典,众灵都会回来观礼。到时你便是四灵真正的主人了。”说到此处洪魑夸张的给墨泊云行了礼,说:“四灵尊主必须要的。”
墨泊云听到‘四灵尊主’四个字时并没有同洪魑脸上一样的喜悦的笑容,当然他的表情都被裹在白布条里,只闻得他苦笑一声感慨:“自小被你困在塔里不可乱跑,经历了一场生死了,莫要说救了满四灵的人功劳有多么高了,那便是苦劳还是有点儿的吧?不成想啊,到最后竟还得被你困住当真是...苦命的很。”
“哈哈此刻说这些,有何用处?”洪魑哈哈笑了起来,他是真心的高兴,“怎么眼下有沐梧殿下伴着你,你还胆敢嫌命苦。”
“便是为着有他伴着我,我还得去做什么‘四灵尊主’更觉命苦。”墨泊云望向远处摇着头,“白格这厮真是不够意思。”
“哈哈对了,还有一事我得向你讨个主意。”
“何事?”
“那两个人如何安排?”洪魑收起玩笑上前一步躬身低语:“按照你的意思眼下四灵皆知,他已经死在魔主月华手下。昨天夜里人已经醒了。”
“醒了?可无恙?”
“倪瞳说无恙了,只是噬髓钉侵蚀已久灵识尽毁。”
墨泊云的手攥成拳头,眉间褶皱更深......
“送去塔里。”不知何时南荣烟起身站在门口,“送去非若塔。”
墨泊云闻声望了过去,点了点头说:“照办便是,塔里的人都出去了。便安排他过去吧。”
“是。”洪魑躬身对南荣烟道:“问殿下安。”
“我安不安的还不得看他,我瞧着你精神挺好啊。”南荣烟阴阳怪气,“昨夜还哼唧说,这儿疼那儿也疼的,怎的今天我瞧着这是大好了?”
洪魑转了眼珠看着墨泊云,正巧墨泊云的眼珠子也转向他,两人都是一动不动只是眼神一碰......
墨泊云的眼神:‘洪魑大哥,救我。我刚刚立了大功了,你得救救我。’
洪魑的眼神:‘泊云啊。大哥方才想起倪瞳要我买糖回去,火上还架着锅呢。你...算算算,救你一救也,也成。’
“哎哟。”
“泊云啊你还是不能太过于操劳了。”墨泊云立刻倒向洪魑,洪魑扶着他靠向自己怀里,说:“我看你脸色也不好,还得多休息休息才是。千万不可受骂,那挨打定是万万,万万不可的昂!”
“......”
“还是,还是洪魑大哥心疼我。”
“......”南荣烟看不下去,忍不住飞出一个白眼,“得了吧你们俩,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吗?”
“回殿下已经清楚了。”洪魑颔首躬身,笑着对南荣烟辞行,“我,我晚些时候再过来。不叨扰殿下了。”
南荣烟目送洪魑到了看不见为止,转身盯着墨泊云。那眼神,分明像是捉了奸在床一般。墨泊云如坐针毡立刻起身,手只是撑了一下桌面。白布条上竟然渗出了血。
“呀你看看我流血了。”墨泊云高举着胳膊像是举着一面胜利的大旗,他扯着哭腔,“我流血了我好疼,我手疼胳膊也疼,我头头好晕呐......”
“流血了?”南荣烟一个箭步冲过来端详着那只手臂,说:“我看看哎呀真的出血了,你......”
何止三日,久违的触碰。
三日了,南荣烟守着遍体鳞伤,千疮百孔的墨泊云心疼不已。这三日南荣烟悉心照拂他身上每一寸肌肤,从没有过一点旁的念想只求他活着,只盼他好起来。当真是连一个吻竟都忘了给他。
“这才是我续命的良药。”墨泊云又吻了下去。
“让我看看你的伤,让我......”
伤有什么好看的?大好的时光鸟语花香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