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麒姬泪水翻涌而出。
是他想念多年。
是他恨了多年。
是他......
是黑松雾林的始作俑者。
是藏匿在黑松雾林中多年,会吞噬灵性破坏沃土的魔鬼。
他是......
是,我爹!
是,司麒洪荒!
司麒洪荒失踪多年,无人知晓他去了哪里。这些年司麒姬遍寻四灵,没有半点消息。
他怨过他的父君司麒洪荒。年少时也在母亲的泪水里曾经不止一次的希望他不是自己的父君。
但是他更是爱着他,更是敬着他。
更是最最不希望他灰飞烟灭的人。
黑松雾林竟然是司麒洪荒......
四灵的黑松雾林仿佛得到了召唤,从四面八方而来,向着他汇聚。此刻的司麒洪荒整整高处墨泊云数倍不止。他一只手里拎着月姣,另一只手五指微曲轻而易举的从月姣的身体里抽出了一颗噬髓钉。
这一番动作,不但让司麒姬怵目惊心,更是让其他三人大吃一惊。
巫马辰旦曾经说过,困在慎海的只是魔主碎识的一部分。‘他’被困之前放出了三颗噬髓钉。其中一颗被巫马辰旦打落丢进了清怨池,另外两颗的下落自然不得而知。
南容烟也将在墨泊云体内拔出噬髓钉的事情告诉了巫马辰旦。所以,他们。
南容烟,墨泊云,白格同巫马辰旦都一致认为,剩下的那颗噬髓钉十之八九是在司麒姬的身上。
甚至这番传话还被怀德偷听了去,他私自做主想要去靠近司麒姬。被墨泊云拦下,关在非若塔整整十日。
原来...竟然在月姣身上。
“墨泊云!”司麒姬大喊一声。
只见‘司麒洪荒’伸出了手,隔的老远双手空空,只做了一个动作,墨泊云便单膝跪地了。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的压制着,墨泊云紧咬牙关青筋暴起,也没能站起来。
‘司麒洪荒’更是得意。他另一只手用力一挥,像是感受到了召唤。那只金色贝壳中在慎海被吸进去的魔主碎识的另一部分,立刻被他拉了出来。‘司麒洪荒’松了手劲,将噬髓钉同那块‘丑石’一起,推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瞬时间,电闪雷鸣,飞沙走石。墨泊云借机一跃而起,似腾云驾雾一般翻身腾在了高处。
一片黑烟,万团烈火。这火既不是天火,也不是地火,更不是人火,不是鬼火更不是电闪雷鸣之火。
然,墨泊云知道,南容烟清楚,白格更是历历在目。这火便是,烧尽了虎啸峰的火,是烧透了凤栖梧的火。
‘司麒洪荒’的双目便是两团火。他望向墨泊云,双手一拽。墨泊云以极快的速度闪身躲开。他更是兴奋起来,那两团火从红到紫。跟着他更是双手隔空一抱,墨泊云才要起身却被打落在地。像是自己的下一步被预判一般,他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反捉着胳膊。
荒草开始晃动,发出‘唰唰唰’的声音。南容烟,白格,巫马辰旦还有司麒姬同时警惕的看着声音的来源。
“殿下。”
“爷爷?”南容烟皱眉,“你不守着达迭山,来这里做什么?”
“该是泊云设了结界,眼下达迭山有非若塔的人守着。”达奚溯源胸有成竹,“论黑松雾林,有谁能比我们更熟悉。”
跟着达奚溯源来的,是蛮族。他们穿梭生活在黑松雾林里,自然没有谁能比得了他们了解。
“殿,殿下。”怀德鬼鬼祟祟,也探出了脑袋。
“胡闹!”南容烟只觉得七窍生烟,“怀德只是个孩子,你怎可以带着他来?”
“殿下殿下,我是个孩子。是你们的孩子。但,我也是半人兽。我带着半人兽来的。”怀德满脸傲气,一身正气的说道:“我找到了全茗,他...眼下我半人兽可以用弓箭配上蛮族带来的‘粉水’。”怀德指了指天上的‘司麒洪荒’道:“对付‘他’。”
“你......”
“你找到了全茗,就该杀了他。”司麒姬打断了南容烟,哼笑道:“你可知,你的父母......”
“你闭嘴。”怀德说:“全茗该是个什么下场是我的事情,是我半人兽族内之事,与你何干?你只看看整日伴着你的是个什么东西,你就该早早闭嘴。我族虽然卑贱,但是族内之事也容不得他人染指半分。”
“......”
南容烟想要说什么?他被小小怀德的大大气势给噎住了。可能是真的被噎到了,要说的话或许真的是走了食道了,竟给忘了。
“殿下,你们只留在这里好好襄助泊云,无需费心其他。”达奚溯源带着怀德,他们身后还有蛮族和半人兽,他说:“我们虽然卑贱,但是我们也想为了我们共同的四灵,助泊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