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泊云这才有些歉意,方才那句‘点缀’实属见识浅薄,当真是该打。
可是南荣烟按着自己的手背,心里便知道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让自己现在松开了。握着鳞片的手掌心...此刻都让墨泊云怀疑,是不是手心里握着的并非是鳞片而是寒冰一块了。
“难道云郎从未想过?”
“还要是把刀,锋利无比至少可以轻易的让我刺穿司麒姬的战甲,两指宽小臂长,刀锋微翘......”墨泊云说的入神,勾唇一笑道:“不,我要两把刀连在一起。我现在有了龟甲盾,我要一把手戟一把削铁如泥的手戟,直刺的旁侧要有一个横出的短枝,我要在直刺的末端系上细绳,方便我在必要时遥掷击敌。
南荣烟第一次从墨泊云的眼神里读出了激动,甚至可以用兴奋来形容,他在自己面前总是那么柔情,甚至带着些害羞。
墨泊云淡赤色的眼眸中流转着精光,他继续说:“他司麒姬不是有麒麟箭吗?也让他尝尝被我的手戟追击的滋味。还有半人兽,等到那时,便知是他们快还是我墨泊云快。”
南荣烟很是满意,缓缓放开了他按着墨泊云的那只手。鳞片开始升温,渐渐的变得烫手。墨泊云想要扔掉,却发现那只手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他的五指怎么都打不开。他惊慌之下站了起来,又怕变故来的突然伤了南荣烟,只好转身向门外而去。
岂料回身之时竟失手将桌子撞翻,杯盏烛台碎落一地。墨泊云顾不上那么多慌乱中只想出去,这才发现...这桌子不是自己撞翻的。
他蹲在地上扶起烛台重新点燃,先是查看桌腿上整齐平滑的缺口,这才端详着手里的...手戟。
“完美!这便是我想要的,太完美了。”墨泊云兴奋不已,细细端详,越看越喜。只顾自言自语,“这是何时到我手里的,我竟然不知?”
“蛟龙族的圣物,便是他们的逆鳞。鳞片与人心意相通。可随心意塑造心里想要的兵器。”
“那不是,谁得了就是谁的了?”墨泊云抬头看着南荣烟。
“当然不是。”南荣烟说:“方才我为什么让你先握着?若是鳞片不依,轻则冻伤手指手掌,重则失了一条手臂。”
“那.....”墨泊云失笑一是无语。
“这鳞片同我一样,独具慧眼。”南荣烟指了指一地的狼籍不满道:“快点收拾了,磨叽什么呢?”
“呵,我这便收拾。”墨泊云捏着手戟心里暗想南荣烟方才说的话:随心意?他若有所思轻声道:“放在靴筒里。”
只见手戟当真变小了,与他的小刀大小相同墨泊云满意的放进自己靴筒里。又将小刀拿了出来。
“这雨,今夜怕是不会停了。”南荣烟忽然说。
“殿下放心,洪魑已经安全到了空灵幽谷。”墨泊云起身,放好烛台拿着跟随自己多年的小刀走近南荣烟,“殿下......”
“殿下,怀德给你请安。”几乎与墨泊云异口同声,怀德推门进来看着拿着刀的墨泊云,地上还有碎了的差碗杯盏立刻紧张的护在南荣烟身前,“你,你你你你想做什么?想对殿下做什么?”
“......”
“就是。”南荣烟分明知道怀德误会,不解释还跟着起哄,“你想对我做什么?”
“......”墨泊云哭笑不得,“我能对你做什么?”
“你还说呢,你拿着刀是想怎样?”
“我拿刀......”墨泊云收了刀指着怀德问:“你来做什么?”
“我,我来...哦对了,那人醒了。”怀德说:“爷爷让我来请你和殿下过去。”
“醒了?成,走吧。”墨泊云过去抱起南荣烟,有些好笑的对怀德说:“那是我爷爷,也是殿下的爷爷,你如何叫爷爷的?”
“那,那我该怎么叫?”
“叫祖宗。”墨泊云大步向前,没好气的说:“祖宗爷爷。”
多点了几盏灯纪弃尘的屋子里格外的亮堂,达奚溯源端坐在床边正和纪弃尘聊得起劲。
“哟,爷爷这忘年交的功力越发的见长了,怎么同谁都能能聊出老友般的氛围来?”墨泊云门也不敲门,抱着南荣烟闯了进来,“殿下先坐这里,我去给你找你之前那把四轮椅。”
南荣烟并没有理会墨泊云,他的眼神一直在不远处的达奚溯源身上。印象里的南荣烟很少用这样的眼神去打量别人,甚至除了墨泊云很少有人能让南荣烟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这么久。
“殿下看什么呢?”墨泊云心头吃味,“有什么好看的?”
“你是。”南荣烟开口问他:“你是蛮族?早在我还没有出生时,蛮族便已经在四灵绝迹了。请问阁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达奚溯源,拜见沐梧殿下。”这话说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