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拜我?”南荣烟无情的说:“跪着回话便是了。”
“殿下达奚溯源是蛮族不假,但他自幼是跟在我母亲身边的人。”墨泊云按着南荣烟的肩头,轻声说:“虽不能说知根知底,但我想我母亲能让他跟着此人定是......”
“沐梧殿下。”达奚溯源打断了墨泊云为自己的辩解,“青鸾苏麦儿的姐姐却是因蛮族而死,此事我认。”
“那你还跪在这里做什么?”南容烟用嘴平常的语气,说着最冷的话,“杀人偿命,你为何还有命跪在这里?”
“殿下。”纪弃尘摸了把胡子,说:“此事牵涉甚广,你不如让人先起来。”
“你。”南荣烟很少这般模样,他一字一句道:“为何还有命跪在这里?”
墨泊云动了一动,桌上的烛火也跟着晃动。带动着南荣烟投下的影子有些扭曲,他方才说了‘杀人偿命’。
“什么意思啊?”墨泊云一头雾水,问:“什么苏麦儿的姐姐?什么杀人偿命?你,不是这都是些什么啊?”
“你说吗?”南荣烟冷冷道:“不如我帮你来说。青鸾多灾多难苏麦儿的娘亲生一个死一个,加上被凤头鸢连累导致连个安居的地方都没有。终于得了一个女儿便是苏麦儿的姐姐,青鸾极为看重。后来不知为何他姐姐竟被蛮族所害。后来有了苏麦儿,青鸾无奈恐多生事端,才将苏麦儿送到了凤栖梧寄养。我只想问问你,那时她的姐姐那样年幼,你族又是如何下得了手的?”
地上跪着的达奚溯源垂着眼眸,脸上波澜不惊。听了南荣烟的话他抬起眼睛与之对望,面对这样一张冰冷无情,甚至看着自己有些杀意的脸庞。达奚溯源更是冷静的很。这样的对视倒是让身旁的墨泊云感到不快,浑身的不自在。
“你,你先起来吧。”墨泊云去拽达奚溯源,见他不动由对着南荣烟说:“殿下,你先让他起来吧。”
一个不准,一个不求。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片刻后达奚溯源给了南荣烟一个微笑才说:“沐梧殿下方才说‘不知为何他姐姐被蛮族所害’,是吗?”
“是,不知为何。”
“巧得很。”达奚溯源说:“这事儿我知,这屋子里也只有我知。”
南荣烟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因为苏麦儿对这人多少是带了些情绪,那个为了自己送掉性命的苏麦儿。
“起来吧。”南荣烟闭着眼睛无力的说:“你,起来说话吧。”
“坐在这里吧。”墨泊云说:“你中的毒是我们放在陷阱里的。虽然不致命,但也会让你很无力很没精神,坐着说吧。殿下能让你起来,就知他不会介意你是站着还是坐着的了。”
达奚溯源看了看南荣烟,依着墨泊云坐在南荣烟的对面。他的眼神在两个人的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开口说:“泊云,你眼光不错,也很有福气。日后必要好生对待沐梧殿下。”
南荣烟闻言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嘿!我倒是觉得你眼光很好。”墨泊云捏着南荣烟的指尖抑制不住的笑,他说:“我墨泊云此生,唯有殿下一人。”
达奚溯源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他温柔的看着南荣烟。倒是对南荣烟仇视自己的眼神旁若无睹。
“苏麦儿姐姐的事情,我非常抱歉。”达奚溯源收回了眼神,慢慢道来:“这件事情我第一时间告知了则尧君上,想让他处置我们。我族有两大错,其一暴露了蛮族还存活在四灵。其二......”
“伤了灵族性命。”
“哎哟沐梧殿下!”纪弃尘站起来说:“你的沉稳呢?你的耐心呢?都被‘吼’给叼走了?”
南荣烟胸口起伏,他撇过脸去不再出声。
“你继续说继续说。”纪弃尘说:“继续说你的。”
“其二没能救下灵族性命。”
“你说什么?你......”
“南荣烟,你能不能先让他把话说完喽,能不能?”纪弃尘怒道:“我方才就不应该喊了你一同来。”
“君......”
“均是些让人不省心的。”纪弃尘拍了拍达奚溯源,道:“你继续说你的,他若是再这样不让人省心,我就给他送回去。”
达奚溯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眼看了看满脸好奇的墨泊云不想旁生枝节。只好点了点头继续说:“则尧君上知道自己有孕在身时,找我去与我说了一件事。她告诉我魔主虽然除去,但是当时大战魔主的那地方被一片大雾所覆盖,那雾看着很不寻常,终日不会散去不说,还越聚越多。甚至连同周围的植物动物,都深受其害,死的死枯的枯。以至于四灵有传言说,那是魔气不散,再后来四灵发现这黑松雾林会伤人灵性。则尧君上很是担忧,便命我族前去查看。有一日,一只小青鸾好奇闯入了黑松雾林,我族发现时她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