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和殿下争辩争辩。”
“哦?”巫马辰旦放下手里东西也不收拾了,转身走到床边,说:“何事需要少主与我争辩?”
“那便是要看殿下的意思,若是说话算话的话,自然也不需要我俩到了争辩的地步。”白格拽着他坐在自己身边,歪着脑袋看他。
“那少主说来听听。”
“那晚,君翔殿下可是许了我的。”白格抬起下巴,凑近巫马辰旦说:“与我同住。”
“难道现下,你我二人还不算同住?”巫马辰旦也不躲,由着他凑近。
白格伤了以后,第一日昏迷不醒,第三日醒了不足三个时辰,第五日醒了半日,自第七日开始,他但凡有点子精神,就想尽办法的靠在自己身上。如今已有半月,巫马辰旦早也惯了这条‘懒虫’。
“你外屋?我里屋?”
“不然呢?”巫马辰旦也往前凑了凑,两人鼻尖几乎喷到了一起说:“我外屋,你里屋即方便我照顾少主,又可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两全其美啊。”
“可是。”白格往后挪了挪,说:“殿下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巫马辰旦摊开手,说:“上次我问少主的事情,少主也不愿说啊。”
“哈哈哈哈!”白格往后一倒躺在床上,看着巫马辰旦笑着说:“你问我什么了,我还有什么是殿下不知道的?”
“你的心呢?”巫马辰旦凑到他面前,手指点在白布包扎的地方,问:“你不是灵族没有灵识理所当然。可是当时‘他’穿心而过你必死无疑。必死。”
“白少主,你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