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如昨儿我见过的。我问她何故,她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我去问桃儿,这才知道花样子根本就是桃儿画的。桃儿不愿意以技艺授人,所以怂恿了樱儿骗我。哎,王妃你瞧,不能随意相信别人的话!”
不能随意相信别人的话!不能随意相信别人的话!
青玊想,不能相信徐永正的话。万一他没对我说真话呢!可是如果我去问话,他肯定还是此前一套说辞。说是自己调查出来的。可问题是他怎么就知道模仿赵王殿下笔迹的这个人需要盗取赵王的墨宝才能描摹。为什么不能是这个人本身跟赵王殿下相熟识,他根本不费吹灰就能模仿呢!这两种情况,许永正大人默认的是第一种,他是如何排除第二种的呢?
要怎样才能套出他的实话呢!
对了,我诈他一下!
说不定这混乱线团的线头就在许永正许大人那儿呢!青玊这样想着,觉得又柳暗花明起来。
“笑绽,谢谢你!”青玊轻启樱唇说道。
“谢我什么?”笑绽不解!
“没什么——我要出去一趟,给我换一身骑马的劲装。”青玊忽觉得一身轻松。她站起身来,坚定地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能包住纸的火呢!总有水落石出,真相大白的一天。
“笑绽,我再托你一件事,你派个小厮去大理寺衙署叫徐昶徐大人去刑部衙署。就说是我的吩咐。”
“是。”笑绽领命去了。
青玊一身劲装,独自骑着马来到了刑部衙署。
“齐王王妃楚细儿找许永正许大人有要事相商!”
“是,这就去通传!”
花厅里,许大人姗姗来迟,两人见礼后,正喝着茶,大理寺的徐昶徐大人也到了。
许永正许大人一脸愁苦。“王妃,非我办事不利,但是莫允闲和江言志是真的找不到。我已经满城找,找了好几天;可是却没有任何的消息!”
“你尽力了就好!”
“我听许大人说王妃那儿有新的线索!”徐昶徐大人出言相问。
“正是,我本还有一个线索,但是到此刻也全然断了。”青玊垂眸低语道,话语里无不是灰心丧气。
一时间,这花厅中阒然无声,安静极了。
这案子要怎么破呢?
“今儿早上,圣上才来的圣旨,在催我们办案了,说只给我们三日时间,让我们给出定谳,不若然,若不能证明赵王殿下清白,便要处置殿下了。”许永正大人出说来,话里尽是戚戚然。
青玊闻言蹙了蹙眉,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自若。
“许大人!你到底是怎么想到要去查赵王身边的内侍的呢?”青玊突然发问。“是怎么怀疑到他们头上的呢?”
许永正许大人额上冒出细密的汗来,但是他还是故作镇定的说:“下官如果没记错的话,王妃已经问过下官一次了。赵王殿下出事,我首先盘问了赵王府的所有下人,发现发现了一件特别的事情,那就是赵王殿下对自己的墨宝总是等闲待之,不是随手团成团扔了,就是随口叫下人扔掉。而且这时正好有丫鬟汇报说看见莫允闲的袖口中掉出过几卷翰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