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她心想大不了学鸳鸯,宝玉、宝金、宝皇帝都不要就完了。
可是没想到却等来了被发卖的消息!
“那个狐媚子不知道要魅惑斡儿多久,卖了完事!唤牙婆来,贱卖!”这是夫人姚氏下的命令。
细儿又被拉去了人市。
去人市之前,细儿不忘把自己的伤疤妆给补齐了。
命运不济啊,没想到穿越过来日子这般苦。才刚刚习惯简府的生活。
怎么办呢?她双手被绑,颓坐在人市的贩人台上,想自己的钱妈妈、钱爸爸和钱爷爷了。想家里的饭菜了,想这个季节,猕猴桃、莲子、榴莲等等水果都上市了,若还像往常,下了班,到水果店里买一堆切好的水果,回家和爸爸妈妈爷爷抱着水果盘一边看电视,一边唠嗑一边开吃。多惬意的生活啊。以前没有珍惜,现在却也回不去了。这样想着,想得泪水长流。
好在,来人市前,自己还是画上了伤疤妆。现在她看起来应该很丑。她现在的手有了小小的茧,不似从前那般细皮嫩肉。买家不会贪图她貌美而买她了吧!
细儿不知道的是,她的眼泪流过她的伤疤妆,把她的伤疤妆又弄花了。
胡思乱想中,一顶八抬的华盖宝顶的大轿子从人市前方的道路经过。细儿身后,几个牙婆也八卦起来。
“看看看,那是工部侍郎家的轿子!”
“那是谁在里面,是工部侍郎吗?”
“八成是的吧!听说他仪容俊逸,只是没得见过。”
“我倒是见过,确实英俊,仪容不凡!”
那个没有见过工部侍郎本尊的牙婆,一心期望着轿子帘儿被风掀开,好让他一睹尊容。
细儿一听是工部侍郎家的轿子,想起自家老爷简巨源与妾室桃夭的密谋来。她心想,反正我又要被卖了,他也不再是自家老爷了。没有必要为他守着秘密!
她大可以用这个秘密讨好张歧川,说不定以后能跟着他混。
万一张歧川能买下自己呢。
这样想着,趁牙婆不备,细儿站起身来,飞快奔至张歧川轿前!
希望轿子里面的人是张歧川!
“张大人,张大人!小人有要事容禀!”
“什么人?胆敢当街拦工部侍郎的轿子!”
果然是工部侍郎在轿中,细儿想,她有救了!
“不知道大人是否要去工部尚书简家,去不得,去不得!”
细儿已被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架起,牙婆也敢来捉她回去。细儿知道,她必须得在牙婆赶来之前把她要吐露的秘密吐露出来。
“去不得!简大人和妾室桃夭安排了圈套,等着您钻进去!”
听了这句话,轿中人终于缓缓掀开了轿帘。
而这时牙婆也赶到了。
“走!你胆子贼大呀,竟然来拦轿——惊扰了贵人,贵人请恕罪!”
轿子里果然坐着张歧川。此刻也是露出他雍容帅气的脸来。
“等一下!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张歧川轻问道。
细儿确定方才声音够大,她确定他已经听到了,不然他不会让她再说一遍。
细儿细细想了一下。不能让牙婆知道,面色沉下来,压低了嗓音说:“大人小心!”
哪知张歧川忽然把脸凑了过来。他抬右手在她左脸一抹。轻轻一抹。
他的脸距离她的脸只有一尺不到的距离,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英气如剑锋一般,袭人而来。他眼波流转,好像阳春三月冰封解冻后的深潭。且他的鼻息吹在了她的脸上,痒痒的,带着些许撩拨。
因为细儿哭了很久,脸上她画的疤痕就花了。
张歧川这才惊觉那疤痕是假的。他这一抹,只是想确认一下,果然脸上画的疤痕果然掉了。
她脸上的伤疤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