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儿还想说“大人救我”!还未出口,牙婆就拿堵布堵住了他的嘴!
细儿被拖走了。
张歧川重新钻回轿子内,一声令下,轿子又缓缓抬了起来,继续往前。张歧川果然是要去简家赴宴。简巨源跟他说预备好了一桌子好菜,一瓶陈年花雕。
英雄救美的桥段果然没有发生在细儿身上。细儿想,我还指望这张歧川能够救我,果然是在做梦。
张歧川坐回轿子内,心想,那个拦轿的人他曾见过,她生得极美,脸上有个很大的疤,在简家见过,她果然是简家的下人。
“简大人和妾室桃夭安排了圈套,等着您钻进去!”
不过,即便她是简家的下人,又怎会知道这么私密的事情。简大人如果和妾室桃夭有阴谋,也不会当着一个丫鬟的面谋划。谋事不密,不应当啊!
这个宴会他肯定会赴的,只是当心一点吧,张歧川想。
对于刚刚那个奴婢的话他也只是将信将疑。
到了简家,下了轿,自有小厮来引他去书致院。其实不用引,这条路他极熟了,走过很多遍。到了书致院,小厮退了。
从前来都有巨源兄在书致院的第一进院落门口相等候。如今,小厮将他直接引到了第二进院落的正房,正房里摆着一桌子上好肴馔。
张歧川负手而立,候着巨源兄。
正在这时,一阵仙气飘飘的琵琶声从旁边耳房传来。
张歧川竖耳聆听。这琵琶时而呜咽如泉流,时而又铿锵如刀戟相撞。甚是悦耳。
张歧川最喜听琵琶,闲暇时每每去勾栏听琵琶弹奏!
于是便走到了耳房门口。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多扇白蜡木牡丹花屏风。
这个耳房他其实来过,简巨源引他来过,不过是简巨源的书房。
张歧川正要跨过那个屏风,突然想到今日拦轿的那个奴婢说的话。
“简大人和妾室桃夭安排了圈套,等着您钻进去!”
张歧川想,这弹琵琶的非得是个女子,莫不是桃夭,今日来了这么久,也没有见到巨源兄,莫不是有鬼怪!
“大人小心!”
还是小心为妙的好!张歧川开始慢慢地往后退。退到了正房,又索性退到了院子里。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退到了书致院第一进院子外面。
桃夭弹了许久,明明隐约听见了脚步声到了门口,却未见到人转过屏风来。她弹了又弹,等了又等,见张歧川不来,只好luo着上半身来到正屋,正屋里一桌子佳肴还在,却未见人。她又探头向二进落的院子里探望,也未见人。
只好回去索衣服穿。穿扣好了衣服,这才出得书致院。
看见张歧川立在荷塘前,想起自己的任务未完成,便猴儿似贴上去可,刚捉到张歧川的手,却被狠狠甩开。
“小娘子请自重!”
说完,张歧川大步流星离开!
简巨源从书致院后头的庑廊走来,大声唤他,请他留步。“歧川兄,歧川兄!请留步!”
见此情形,张歧川知道简巨源不怀好意,回过头一揖,“我家突有急事,夫人唤我家去!巨源兄失陪,失陪!”如此便脱身走了!
出得简家大门,吩咐自己的仆从。“回去路上,在方才的人市稍停!”
另一边,细儿被牙婆拉回了人市的贩人台,不多时来了位教坊司采买,为教坊采买年轻的女伎,一眼相中了细儿。
细儿就这样被买走了。
和另三个姑娘同坐在一辆马车上。细儿不知道买人者是教坊司,坐在车上还在想,不知道这次去的是个怎样的人家。
直到这辆马车摇摇晃晃将她们拉到了繁花楼。细儿抬头一看,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过!
死的念头再一次升腾而起。算了,我放弃了,细儿想!反正是穿越过来的,这条命本来也不属于我!
张歧川坐着轿子回家途中,经过了人市,特意停下来。
“去,去看看刚才拦轿的婢子还在不在?在的话用这块青玊买下来!”张歧川这次出门并未带银钱,身长无物,只有一块青玊挂在腰间。此刻,他把这块青玊解了下来递给了他的贴身侍卫魏长桓。
魏长桓领命去了,却空手而回,并带回一个消息。
“卖了,方才的那个婢子已经卖了。据牙婆说,卖到繁花楼去了!”
“走,去繁花楼!”张歧川伸手从魏长桓手中接过那枚青玊。
魏长桓一脸不可思议,“大人要去繁花楼?夫人那边我不好交代!”
“我自会交待,去繁花楼!”
“起轿,去繁花楼!”
到了繁花楼,张歧川下轿,立马被一群女伎团团围住!
“找个雅室!”魏长桓给了堂倌两吊钱。
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