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塞进桌子缝里,倘若能的话:“你……你对我真好。”
甄剑哭笑不得,把筷子塞进犯了迷糊脑袋就不转的殷毓手中:“我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不对你好对谁好?”
他的反问让本就羞耻的青年愈发羞耻,耳尖通红,欲盖弥彰的低头呼噜喝了一口热粥,烫的像猫,吐出舌头呼气。
“慢点,”甄剑看殷毓反应有趣,眉眼一弯,情话张嘴就来:“我一直陪着你呢,不着急,别烫着了。”
殷毓瞪着那双眼琉璃似的眼瞳,像猫一样震惊又懵懂,呼气的舌头粉嫩的露出半截,热气顺着都钻到了人心里。
甄剑不再逗弄他,喉头上下微弱滚动,抿了抿唇,低头喝了口粥,咽下。
也压下。
大厅楼梯拐角处,坐了一位妇人,闻言抬眸看了过来。
她位置选的好,目光轻易能扫过整个大厅的整个布局,旁的位置却很难发现她,就算发现,阴影中也看不太清楚她的面貌。
妇人身后脸上带疤的男子像一堵墙,老老实实的现在她身后。
“真够腻歪的。”妇人轻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