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东风闻言才意识到为什么殷毓和甄剑玩闹成这样,原来是在笑话他脸上带的面具。
但是面具这种小玩意儿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无所谓。
东风摸摸自己脸上的面具,最后还是放下手站在殷毓身后,字正腔圆道:“只要是少爷买的,东风都喜欢!”
东风这句话给了殷毓莫大的自信,给自己撑腰的人来了。
殷毓停下跳脚,叉腰冷哼道:“看见没!听见没!我是少爷!他听我的!”
甄剑本来就没打算要东风把面具换掉,只是看到那张面具,难免想要逗一逗买面具的人。
看到殷毓这番闹腾可爱的模样,也算是满足了他的捉弄心,于是便笑道:“好好好,你是少爷,都听你的,我也听你的。”
殷毓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甄剑的糊弄,气结:“本来戴面具就是为了遮挡自己的面貌,你不带就算了,怎么还让别人也不带。”
“你爱带不带!”殷毓越说越气,猛地朝甄剑伸出手:“不带把面具钱还我。”
“我没说不带,怎么还急了。”甄剑好笑的从怀里掏出面具,温热在手心传来,他把面具往自己脸上比划比划,而后用绳子在脑后绑结实:“你买的,我怎么会不带。”
甄剑完全忘了自己过来时脑海中两个小人的一场大战。
黑色小人蜷缩起身体,咬紧后槽牙,痛苦的嗷呜一声:“沦陷了,他沦陷了!”
白色小人抱胸,不屑的冷笑一声:“这就是男人。”
殷毓所有心思都在面具上,根本没反应过来那个满肚子黑水的甄剑,竟然在他不客气的一顿说骂中,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反而乖乖的将面具戴在了脸上。
甄剑长得好,殷毓从见他的第一面就知道。
长眉单眼,翘鼻薄唇,皮肤白的像是从玉里成精跳出来的妖精。
尤其是带上那半截面具,好看的更像妖精,只露出泛红的嘴唇,让人看着都分不清男女,蛊惑的人要死。
“啧,”殷毓停骂,单方面开战再休战,他抱胸盯着甄剑,不满道:“你到底怎么长的这么好看。”
“天生的,”甄剑把面具带好,自己晃晃脑袋,确定牢固后才看向不高兴的殷毓:“你怎么不带?”
“我?”殷毓就喜欢和甄剑对着干,本来抬手想要往自己脸上摁的动作顿住,他偏偏挑眉哼一声:“少爷我带不带面具都会是人群的焦点,根本不需要像你这样去蛊惑人。”
甄剑闻言挑眉:“我这样蛊惑人?蛊惑谁,你?”
“你——!”我们大少爷径直恼羞成怒:“颠倒黑白,搬弄是非!你不许和我说话!”
三人站在面具摊前闹了半晌,冷不丁从摊位后传来爽朗笑声。
三人迅速转头,看向摊位,才发现不知何时,摊位前的人早已散了个干净,连摊位上的面具都卖空了。
笑声是卖面具的大爷发出的,他撑着下巴看向三人,眯着眼笑:“爷几个儿长得这般俊俏,带不带面具都一个样,就算着面具也挡不住呀。”
大爷又笑道:“就三位公子这样的,只要到街上去,姑娘们定会给你们扔上好几个荷包呢。”
“哪有您说的那般,”殷毓闻言连声音都小了几份,视线微微游离,下意识往后退一步,更靠近甄剑,他为了不让大爷的话掉地上,还佯装惊讶道:“这竟然还有扔荷包的。”
甄剑低头看着殷毓的小动作,任由对方下意识靠近自己。
青年被夸就显得不好意思,除了耳尖,连脖颈上都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粉色。
这么容易害羞?
甄剑第一次见殷毓同旁人相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这幅模样,心里多了几份稀奇。
往日里用鼻孔看人的大少爷,在面对旁人的好意时,竟然能害羞的红透耳朵尖。
甄剑不留痕迹开口解救他:“接到荷包之后会怎样?”
东风傻不愣登道:“那肯定是要娶了她呀,荷包在话本子里不都是定情信物吗。”
殷毓立马问道:“那我不接呢?也要娶?”
大爷笑的开怀,立马摆摆手道:“嗨,哪会,姑娘家给你扔荷包是觉得你好看,中意你,你要是中意姑娘也扔个荷包过去,那便算是成了;你要是不扔对方便也不会纠缠,各有各的追法嘛。”
殷毓点头,认同道:“这才对,哪有接了荷包就要娶的道理,婚姻大事岂可做此儿戏。若真能娶,那对方扔一个我接一个,最后把锦州的姑娘都娶回家去。”
大爷大笑:“想的美哩!”
甄剑闷笑:“听到没,想得美。”
殷毓瞪他:“话多!”
三人带着面具在灯火通明的锦州街上慢慢晃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殷毓没忘了今日的目的,用胳膊捅捅东风,面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