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手持着锄头和弯刀,带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道:“把这两个女孩儿捉住,不能让她们就这样跑了。”
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子过来,拿着绳子作势要过来捆绑两个女孩子,两个女孩子缩成一团,不敢言语,只能悄声哭泣流眼泪。
莫侠站过去两个女孩儿前面,拔出长剑指着缓缓靠近的几个男人。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带头的男人厉声问道,“还不快让开,她们两个是我们镇上的人,我奉劝二位不要多管闲事。”
两个女孩儿却拉住莫侠的衣角,细声道:“大侠救命,他们要我们两个去送死。”
“都是为了咱们小镇的平安,那么多人都去了,轮到你们了,难道你们想退缩吗?”
两个少女紧咬着嘴唇不敢言语:“我们只是不想死。”
带头的男人道:“我们只是把你们奉献给巫师,你们是去服侍他的,怎么是去送死呢?”
“你骗人,有谁去了的是回来的?她们统统都死了。”
男人怒不可遏,随即命人将谢溪莫侠和两个女孩儿统统捉起来。
莫侠一掌内力打出去,将村民们都轰退了,村民倒成一团,痛叫连声。
两个女孩见状,拉着手趁机逃跑了。
村民正要去追,莫侠已经闪现在了路上,拦在了村民的前面。
“你是什么人?”
被此人这么打搅,村民们都很愤怒,男人道:“都是你们的错,就算她们两个跑了,我们还会选择其他的少女去。”
村民惧于莫侠的能力都不敢往前走一步,带头的男人带着村民们往回走,一边道:“派人去接河边刘老汉家的孙女。”
众人拿着锄头镰刀回去了。
莫侠跟着他们一块走,谢溪也跟了上去。
见两人像块膏药一样贴了上来,男人很生气,可又不敢叫他们直接走。
谢溪笑吟吟问他:“不好意思,我们可以给你把两个少女捉回来,但是你得告诉我们你们在做什么?看看有没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
男人道:“没有用的,没人能帮得了我们。”
这个小镇很是奇怪,每个人脸上带着几分忧郁和悲伤,莫侠和谢溪在镇上找客栈投宿,没有一家客栈愿意让人进入,都是因为刚才的事情。
两人只好在镇上到处走走,到了河边,正巧碰见一群汉子正拽着一个少女从一间茅屋里出来。
少女被拖拽着,眼泪汪汪,大声哭喊着,嘴里叫着娘亲,只见那家人的女主人正倚在竹篱笆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拖出去,除了哭也没有其他的法子。
年轻力壮的男主人则被两三个同样身形的汉子钳制住,不得上前去。
“谁能救救我的女儿哇!”
女主人哭地撕心裂肺,叫人见了都要叹一口气。
谢溪和莫侠上前去,还没走近,女主人已经晕了过去。
“琳娘。”
莫侠和谢溪跑了过去,莫侠上去给女主人探脉:“我会把脉。”
听到这句话,男主人才收回挡在他们面前的手。
半晌后,莫侠道:“她只是情绪太激动,晕了过去,没有什么大碍。”
谢溪和莫侠帮着把琳娘扶进屋里去,询问情况,才得知男主人名叫做刘子安,家里世代都居住在这昌黎镇上,靠着打铁营生。
谢溪问道:“他们带走你的女儿做什么?”
刘子安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他们要把她献给大巫师。”
“大巫师?”
刘子安点头:“昌黎镇世代信奉巫师,村民都是巫师的信徒,可是一年前,巫师大人突然显灵说要昌黎镇每月献上一名童真少女,说要让她们去什么仙宫中服侍大巫师,不然的话就要给整个镇子降下灾祸。”
谢溪撇了撇嘴:“这种东西不可信啊。”
刘子安:“你们不知道,开始是没人信,可是不知怎么的就突然起来了瘟疫,那时死了不少人,连鼎鼎大名的罗道婆都没将人治好,还是巫师派来的一名弟子救活了生病的人,说这是巫师大人降下的惩罚,让我们快点儿献上少女,否则就有更大的灾祸。”
“我们自然不敢耽搁,很快就献上了几名少女,才将事态平息了下去,那以后,每两个月就要向巫师进献一名少女,到我女儿这里,已经是第十个了。”说着,他又抹了抹眼泪,“被献上去的少女从来没见回来过。”
刘子安哭泣中,他的妻子琳娘又醒了过来,想起发生了什么,又是一阵哭泣。
谢溪问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祭祀,刘子安道:“就在后天早上。”
从他们家里出来,谢溪和莫侠沿着河岸往下游走,前面便是少女被带走的地方,据刘子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