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阳派的人看到一身白衣的谢溪,此时还把他当成救命恩人。
“莫大侠。”谢溪喊住了莫侠。
莫侠停了一瞬,等着下文。
谢溪问他:“你高兴吗?”
莫侠没有回答他,走了。
谢溪露出发苦的笑容,薛阳跟在最后面,看到谢溪垂着头,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好跟着众人一起离开了,留下谢溪落寞地呆在原地。
回了客栈,众人先吃饭,不多时,谢溪也回来了,他拣了张桌子坐下。
看到他坐下,立马就有人过去嘘寒问暖,邀请他一同喝酒吃菜。
谢溪一一拒绝,说自己喝不了酒。
不远处,子阳派等人坐着在那里吃饭,也没有人过去找谢溪喝酒。
施博才小声道:“我确定无疑他面纱下面的那张脸。”
众人都屏住声气,生怕错过了什么,施博才喜滋滋道:“就他们两人没中蛊,他一定和莫侠有勾结。”
“等着瞧吧。”
谢溪没什么胃口,吃完饭酒回房间去了,他一回到房间,崔为己就现身了:“教主,可得到紫幽花。”
谢溪未答:“以后你不要来找我了。”
崔为己脸色变了几分:“他没给你。”
“我去找他要。”
“回来。”谢溪及时拖住了崔为己,他这样明晃晃走出去,外头高手如云,几个脑袋都不够送命的,“是我自己作孽,怨不得他人。”
“教主。”
“魔教已经覆灭了,我已经不再是教主了。我们的缘分也到此为止。”谢溪拉过崔为己,到窗边,“你走吧。”
房间里,范小莊端了一碗刚熬好的草药进来,莫侠正坐在桌旁,宋问锦坐在他身旁,正在看那朵紫幽花。
“大师兄。”
范小莊将药碗放下:“三师兄,该喝药了。”
宋问锦拿过药碗:“谢谢小莊。”
范小莊皮笑肉不笑。
宋问锦正要喝药,莫侠道了句:“慢着。”
宋问锦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只见莫侠拿过那朵紫幽花,折断花茎,轻轻将花丢在了药碗里,很快,花朵就和药汤融为一体。
宋问锦反倒有些不敢喝了:“大师兄。”
“喝吧。”
“好。”在莫侠的注视下,宋问锦只好喝下了药汤。
花朵溶化进去后一点儿不苦,带着点儿花香味儿,宋问锦喝完后,浑身一热,他道:“多谢大师兄。”
“不用。”
夜幕降临,在客栈外等候的施博才等人百无聊赖,赵胜以为他欺骗他,正要走,施博才拉住他,瞬时,几人睁大了眼睛,只见一道白色身影从莫侠窗外翻了进去。
从宋问锦房内出来,莫侠就回了自己房间,他关上房门,一道身影栖身上前来抱住了他,谢溪带着浓浓的鼻音喊他:“莫大侠。”
莫侠没有说话,谢溪又道:“我不怪你。”
听闻这一句话,像是触动了莫侠的某根弦,莫侠顿时挣开了谢溪的手:“出去。”
“我不要,我就想陪着莫大侠。”谢溪又耍起无赖来了,只要他想怎么样,莫侠也不会说不。
“谢溪,你真是厚脸皮。”
莫侠自桌边去坐着,谢溪也屁颠屁颠地跟着过去了:“莫大侠今日比武英姿飒爽,看得我心驰神往,如果有机会,我也想与莫侠一战。”
莫侠忽然道:“你想要紫幽花,今日便可上来取,为何不上来,谢溪……”
话音未落,只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整个客栈都被弄得灯火通明起来。
施博才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谢溪就在这里,大家千万不要被他骗了。”
“他和莫侠是一伙儿的。”
谢溪站起身来:“怎么回事?”
莫侠也站起身来了,他去开门,只见走廊上围满了人,都是客栈内尚未离开的武林人士。
施博才就在最前面,看到谢溪在莫侠房内还没有逃跑,他底气更足:“就是那个女子,他就是谢溪。”
“施博才,今日可是这位姑娘为我们解的毒,你别冤枉好人。”
“我要是冤枉他,我天打雷劈。”施博才叫嚣着,“谢溪,敢不敢把你脸上的幂篱取下来看一看。”
赵胜道:“对,我们亲眼看见你钻进莫侠房间里的,你分明和莫侠有勾结。”
“对啊,敢不敢把幂篱取下来?”
众人都望着谢溪,谢溪伸手按在幂篱帽檐上,众人都屏气敛声,只见谢溪摘下幂篱甩在施博才身上,整个人已经越过众人飞向了楼下。
“快看吧,他就是谢溪,千万不能让谢溪跑了,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