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蜷缩着,衣衫已被鲜血浸透,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显得格外刺目。
苏云卿的心猛地一沉。
“许姑娘?”
然而,对方并未回答。
苏云卿将人扶正,月光恰好漫过赵醉同汗湿的眉眼上。双掌相抵的瞬间,许醉冰凉的手指突然微微蜷起。
真气流转,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目光迷离而虚弱,却在看到眼前人的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师……”
“姑娘认错人了”苏云卿慌忙收手。
赵醉同失去支撑向前倒去,苏云卿又连忙扶住。“小心些。”
“小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赵醉同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她还是关心我的。
“戏班主说的。”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
赵醉同的眼神在苏云卿的脸上徘徊,似乎在寻找什么。
“不知小姐如何称呼,小姐救命之恩,许醉定当涌泉相报。”
涌泉相报?之前也有个人和她说涌泉相报,结果呢。
“姑娘不必如此,举手之劳而已。”
不过她看着赵醉同那双满是恳求与期待的眼睛,终是软了下来。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了几分:“中郎将,苏云卿。”
赵醉同的呼吸渐渐平稳,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她轻轻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苏大人,你的眼睛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苏云卿无耐,这孩子怎么说不通呢,她轻声说道:“姑娘专心疗伤吧。”
然而,赵醉同的目光却越发坚定。她缓缓抬起手,手指在苏云卿的胸口轻轻滑过,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却又带着几分急切。
然而,当赵醉同的手指触到她的胸口时,她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这……”赵醉同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她的手指停在苏云卿的胸口,眼神中满是困惑。
那里应该有一道疤痕的,在心口的位置,当时,她跌落寒潭,挣扎着被苏云卿救起时她无意间看到的。那道疤痕清晰地印在她记忆深处。
苏云卿身体一僵,猛地抓住赵醉同的手,将她的手从自己胸口移开。
“许姑娘,闹够了没有?若不是念你帮忙破阵,我岂能容你放肆!”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意,目光冷冷地盯着赵醉同。
赵醉同的身体微颤,抽回被握得生疼的手,她目光变得惊慌,低下头,心里发虚:“对不起,我……我只是……。”
“我还有任务在身,不陪姑娘了。”
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留赵醉同在地上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她望着苏云卿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迷茫与失落。
真的不是她吗?那为何她的眼神,还有那熟悉的感觉,都和她记忆中的人重叠了。
“中郎将大人在此查案,谁敢造次。”小北举着苏云卿的令牌,声音发颤,但语气中仍带着几分强硬。
骁武卫已经将此处团团围住。
吴头脑和众人伏在地上,双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小北站在梅凌寒面前,尽管对方一直面带笑意,可如灼烧般的压迫感压得她几乎窒息,但她仍努力挺直脊背,试图掩饰内心的恐惧。
梅凌寒扫过小北手中的令牌,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案子归骁武卫管了,还望姑娘配合,免得耽误了破案。上头怪罪下来,吃罪不起”梅凌寒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决断。
小北心中一紧,苏云卿还没回来,她不能把案子让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坚定些:“这案子是中郎将大人亲自督办,梅指挥使若是强行插手,恐怕更不合规矩。”
“规矩?骁武卫便是规矩。”
“不知指挥使有多大的能耐,敢抢我的案子。”苏云卿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冷冽与嘲讽。“这小小渝州城究竟有什么秘密,能劳烦指挥使这般兴师动众的。”
大人终于回来了。小北松了一口气,随即退到一旁。
苏云卿缓步走到梅凌寒面前,庚辰锏已悄然出鞘。
她突然逼近,寒气暴涨,瞬间凝出气劲,将周围的骁武卫逼退数十步。
庚辰锏斜撩至梅凌寒右肩,寒气逼人,却未伤及分毫。
“我这有陛下圣旨。”梅凌寒不疾不徐抖出圣旨。
一道寒冰将圣旨冻碎。
“现在没了。”
“你!”
梅凌寒瞥见她身上新鲜的伤口——是破阵时留下的。
“你...”梅寒的气息滞了半息。
苏云卿趁机将钢锏压上她锁骨,梅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