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卿突然贴着她耳垂呵气,温热的唇几乎擦过耳郭,“指挥使你穿飞鱼服的样子,别有一番韵味。”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
“临仙?”她不可置信的望着苏云卿轻蔑与羞辱的眼神,突然想起二人一起消灭炽火蝙蝠后,这人如何跪在榻上小心翼翼替她换药,珍惜她,生怕弄疼她的样子。“你从前不会……”
“这案子就让给指挥使了。”苏云卿打断她,语气冷淡而疏离,仿佛刚才的暧昧从未发生过,转身离开,“祝指挥使步步高升。”
药王谷阳光斜斜地洒在药王谷的药庐前,药王谷传人何牧,字佳阳正专注地为一位老妇人把脉。
由于何佳阳的医术早已不逊于华朗,几年前神医华朗就云游去了,这药王谷全权交给何佳阳打理。
她轻声询问着病情。眉眼温柔,声音轻柔:“奶奶,您这病需静养,切莫急躁。”
然而,就在她准备开方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中年男子满面怒容地冲了进来。
他径直走向何牧,也不管周围的人,突然抓起桌上的药罐,狠狠砸向她的头部。
她猝不及防,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药罐砸在她的额头上,瞬间鲜血直流。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她身子一晃,险些晕倒,眼前发黑,只觉得剧痛从额头传来,耳中嗡嗡作响,意识也有些恍惚。
却听那男子骂道:“你这庸医,治不好我娘的病,还敢在这里装模作样!”
就在这时,几位家属拦住了那男子的去路。一位壮汉怒喝道:“欺负弱女子算什么本事,你敢和我比划比划吗?”
男子还想挣扎,却被众人死死按住。一位老者气愤地说道:“送官!这种人怎能轻易放过!”众人纷纷附和,将那男子押送去了官府。
这病也看不成了。
“何姑娘,你怎么样?”药王谷其他人慌忙拿来伤药,手忙脚乱地为何佳阳包扎伤口。
何佳阳微微摇头“无妨,只是些外伤……”然而,话未说完,她便因剧烈的眩晕而闭上了眼睛。
众人惊呼,连忙扶住她:“何姑娘,你醒醒!”药庐内一片慌乱,把何佳阳抱去屋中静养。
等到赵篱落,字醉同,拄着树枝回到药王谷,发现平时人生鼎沸的药王谷今日出奇的安静。
她径直来到何佳阳的屋中,推开门:“今天怎么没出诊啊?急诊给我挂个急诊。”
却发现好友半倚床上,头上缠着纱布。
一时间怒气直冲赵醉同胸口,双眼瞬间流动紫色的气息:“佳阳,你怎么样了,谁伤的你。”
何佳阳被打得耳鸣,有点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不过看到她满身是血,面带怒意的样子,还是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拉住她的手:“落儿,我没事,你千万别激动。”
有了好友的安抚,赵醉同眼中的紫气渐渐散去,人也逐渐冷静下来。
她声音低了几分,重新问道“你怎么受的伤?”
“什么?你大点声,我这边耳朵听不见。不过你不用担心,过几天就恢复了。”何佳阳边说帮赵醉同包扎伤口。
一个自己听不清,一个怕对方听不清,二人都加大了音量。
“你怎么受的伤?”赵醉同再次问道。
“被病人儿子打的。你呢?怎么伤这么重?”
“卷了个案子里,不过不重要了。我找到我师慈了。”
“谁啊?”
“大粮中郎将,苏云卿。”
赵醉同的声音里带着兴奋与期待。
包扎的手突然停滞,何佳阳的动作微微停顿:“她?”
“怎么了,你们认识?”赵醉同察觉到她的异样。
中郎将苏云卿
何佳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你怎么确认是她的?”赵醉同沉默了一下,低声说道:“没有确定,只是感觉和眼神……虽然声音、体型、心法都不对,连心口上的疤都消失了。”
“落儿,你可不能以貌取人啊!”何佳阳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那人我知道,空有一副好皮囊,可不是什么好人。自小就打架斗殴,隔三差五就来药谷治疗。后面更是仗着家里的关系欺男霸女,成了九皋城一祸。这几年不知道怎么的被太子收编了,实则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千万不能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赵醉同,眼神里闪过不小的困惑,第一次听到好友对别人有这么差的评价:“真的?”
“信我。”何佳阳认真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恳切,内心却早已剧烈起伏——
落儿啊落儿,你可不能爱上她啊,她可是你姐姐的……
“而且她的年纪。”何佳阳把双手放在赵醉同的脸上,将其按扁。“至少比你大十五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