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神色平静地说:“看到一群穿白衣抬棺材的人……”
接着,他把刚才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听完后,黄友德皱起了眉头。
“叶总司莫不是看错了?掉了脑袋还能行动的事,我从来没听说过,无面人这种事,也太离奇了。”
叶宁笑着回应:“我也觉得离谱,不过事情确实是真的。”
负弓将军眼中闪过一丝怪异,闷声说道:“打扰叶总司了,这事我们知晓了,您可以离开了。”
他一挥手,顿时一声响动,所有甲士同时收刀,让出了一条路。
叶宁拱手作别,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队甲士静静地站在原地。
黄友德还是对那群白衣抬棺的人放心不下,叹息道:“无面人、无头还能行动,这种事听起来就像鬼怪故事。魏将军,要不要把这件事上报?”
没想到魏将军猛地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说:“他的话没有证据,现场也没留下痕迹,仅凭猜测就惊动上级搜城,你觉得妥当吗?万一查不到东西,这后果谁来承担?”
黄友德听后,脸上也露出尴尬的神情,说:“确实有点冒险。”
魏将军这才转过身,背对着黄友德说:“那我们自己去查一查,如果真能找到线索,上报上去就是大功一件。”
他没说如果没有线索会怎样,在官场里做事,关键就是不能犯错。
……
叶宁双手背在身后,走进一条大道,远处的灯火和人声渐渐多了起来。
“刚才那个将军,挺有趣的。”
他心里这么想着。
到了他这个境界,对外界气息的感知极为敏锐,刚才那位魏将军至少对他动了三次杀意!
好在魏将军想不出动手的理由,也就没再深究,问完话后叶宁便找到了回去的路。
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刚才那条小路那么冷清、破败。
一个城池总有光明和黑暗的两面,刚才走过的那条街道就是大乾帝都的阴暗角落,那些穷困潦倒、无依无靠的人大多聚集在这里,勉强有个安身之所。
即便身处有武功的世界,也解决不了让所有人吃饱饭的问题。
不过,就在他刚回到院门前时,却愣住了。
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身影坐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显得无聊透顶。
“郡主?”
叶宁满心疑惑地走上前,本以为那天之后,像沧月这种性格倔强的女子会和他保持距离。
“叶宁,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沧月英气的眉毛微微扬起,咬着嘴唇瞪着他。
叶宁脸上一僵,干笑一声:“这几天公务繁忙,没时间顾及其他。”
沧月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轻轻哼了一声,眼神突然直直地盯着叶宁,大声说道:
“我就问你一句,你喜不喜欢我?”
叶宁叹了口气,说:“我的回答可能会让你失望。我从未为谁停留过,也注定不是个能付出真心的人。”
他喜欢过很多女子,是真心喜欢,甚至还心动过。
但他从未想过和一个人长久相伴。
至少现在没有这个打算。
他设想过自己这辈子可能会有很多红颜知己,短暂地付出真心,最后还是会回归武道。
他也想过自己最后可能孤独寂寞,遭人嫌弃,或者死在心怀怨恨的女子手里。
但他接受这一切,这是他的选择,他认了。
就算死了,他也死得坦然。
像云罗、嫣娘、张婉菁,甚至夏玉妍这样的女子,他相信,即便没有他,她们也能活得精彩,所以他不介意和她们一起留下一段美好回忆。
但像沧月这种热情、把感情看得极重的女子,他能躲就躲。
“时辰不早了,郡主还是早点回去吧。”
叶宁温和地笑了笑,慢慢推开院门。
砰!
门刚打开,一只白皙的手伸进来,挡住了门。
叶宁无奈地转过头,正好看见一双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红光的眼睛。
“郡主何苦这样呢?这天下好男人多的是。”
“但叫叶宁,能让我心动的男人只有一个。”
沧月倔强地抬起头,热烈地看着叶宁,冷笑道:“当年**和大乾连年打仗,所有人都觉得我让两国停战的想法不切实际,但我最终做到了!我知道有些事不去争取肯定没结果,但要是去争取,未必就没有希望!”
叶宁认真地打量着这个女子,发现她整个人仿佛散发着光芒,她并非那种糊里糊涂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和意志,并且一直坚持自我。
这样的人,很难用言语说服。
沧月高傲地抬起头,盯着叶宁说:“你现在只告诉我,你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