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像你这样的女子,恐怕很难有男人不对你动心。”
沧月笑了,趁叶宁没留意,直接吻上了他的嘴。
这是被占了便宜吗?
叶宁有些无奈和郁闷。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分开。
沧月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认真地说:“叶宁,你逃不掉的,草原的孩子从不怕野马的野性,我会驯服你的!”
说完,她就飞快地离开了,只留下叶宁一个人站在门口。
在漆黑的巷子里,沧月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脚步飞快地奔跑着。
“公主啊,您可是咱们汗国最璀璨夺目的明珠,何苦对那个人如此痴心呢?”黑暗中,传来一个苍老又满是无奈的声音。
“阿言察,你不明白。我一直以为自己不会为哪个男人动心,可那天,那个人拦住了我的马,一下子闯进了我的视线,我才发现自己错了。”沧月忍不住笑意盈盈。
“可他根本不在意您……”
沧月轻声笑着说:“阿言察,如果他真的不在意我,早就跟我在一起了。正因为他是个正直的人,才故意躲开我。但他不知道,他这样反而让我更喜欢他了。”
“可公主您却因此吃了不少苦……”
沧月翻了个白眼,大声说道:“中原有句话叫‘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现在觉得自己快乐极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过明天,你怎么能说我心里苦呢?我只觉得甜,这甜都甜到我心里去啦!”
阿言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爱情,真的有这么美好吗?”
沧月笑着说:“阿言察,人生可不只是练剑这一件事。你应该找个自己喜欢的姑娘,痛痛快快地爱一场。哪怕最后什么都没留下,你也会觉得这辈子没白活。”
黑暗中,阿言察的身影渐渐显现出来。他是个身着兽皮的大汉,头发凌乱,光着脚,脸被风吹得红彤彤的,皮肤黝黑,浑身透着一股野性,怀里抱着一把四方形的长剑。
他听了沧月的话,目光短暂地落在怀里的剑上,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公主您开心就好。阿言察这辈子只属于剑,也只会属于剑。要是那个人辜负了您,我会杀了他。”
沧月似笑非笑地说:“不久之后,没人能杀得了他,我有这种预感。”
叶宁被亲了一下后,发现自己的心竟然泛起了波澜。他站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草原女子和中原女子截然不同,她们敢爱敢恨的性格,让人根本讨厌不起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高挂在天空中闪烁的月亮,脸上露出了微笑。“今晚就不喝酒了。”
第二天,太阳都升得很高了,叶宁才起床。他没急着去衙门,而是只穿了一件单衣,径直走到院子里,开始练起了太极。他双手画出阴阳之形,气息分为两仪,神思与意念相合。随着他的动作,虽然没有运用任何内力,却好像能牵动天地,天边的第一缕紫气都被他吸引过来,缓缓融入他的身体。
叶宁突然侧身,手掌轻轻一抬,远处的紫竹林立刻沙沙作响;他又转身打出一拳,几十米外的池塘水面泛起了涟漪。一时间,花瓣纷纷飘落,百花也随之舞动起来。
突然,叶宁收住招式,双手向下轻轻一按,一切又恢复了平静。“真是个好日子。”叶宁轻声笑着,今天的阳光格外充足,给院子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嘶!”一声好似龙吟的马叫声传来。叶宁笑着走到后院马厩,黑珍珠这段时间又胖了些,一身乌黑发亮的毛发仿佛能吸走所有光芒,那双像小孩眼睛一样明亮的眼睛,让人忍不住心生喜爱。
“又胖了。”叶宁拍拍它的肚子,亲自给它清洗起来,这件事他一直都是自己动手。
等洗完、喂完饭,太阳已经变得**辣的了。叶宁这才穿上夏玉妍特意为他做的白色应龙服,往城里的春秋阁走去。
要说大乾帝都除了皇宫之外最高的楼,那就是风雨楼了,而春秋阁和风雨楼正对着,高度相差无几。据说这是某位王爷的产业,背景深厚。叶宁没去查过,等他来到春秋阁前,这里已经热闹非凡。只见车马川流不息,穿着华丽锦服、带着配饰的贵家子弟们呼朋唤友,谈笑风生,从容地走进装饰华美的楼阁。
叶宁一走进春秋阁,立刻有美貌的女子迎了上来。“公子是一个人吗?”叶宁笑着摇了摇头。这一笑,让那女子愣了一下,脸也红了。王公贵族子弟大多都很出众,但像叶宁这样美得近乎妖异的还是少见,她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这是我们总司,这事交给我吧。”旁边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早就等在那里的王展走了过来,恭敬地说:“属下见过大人。”侍女立刻认出,这是帝都里小有名气的千户王展。
总司?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很难想象,一个拿着精致纸伞、笑容温和的翩翩公子,竟然就是最近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