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当年对我很是照顾,要是没有他,我好几次都差点死了。”
杨翦自嘲地笑了笑,有些落寞地说:“我不是那些工于心计之人的对手,只能在武道上取得一点成就,不然,当年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误导。”
叶宁认真地问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今大乾已经没有任何关于逍遥王的传说了。”
按照杨翦所说,逍遥王的实力极其恐怖,恐怕都已经接近圣境了,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呢?
杨翦摇了摇头说:“有些事情还需要确认,而且你现在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处。”
叶宁点了点头,便不再多问。
直到月亮升到了天空正**,叶宁才从大将军府离开。
一路上他思绪杂乱,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漫无目的地走着。
大乾帝都实在是太大了,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了。
周围的房屋都藏在深深的阴影之中,这时恰好有一片乌云像轻烟一样飘了过来,像纱一样遮住了月亮,使得这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叶宁只能勉强看清自己走到了一条稍微宽一点的暗巷,周围的房子都有些年头了,墙角爬满了青苔,绿油油的一片。
“叮铃铃”
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
叶宁顺着声音望去,不知何时,街道尽头出现了一群戴着白布面具的人,他们缓缓走着,如同鬼魅一般,一开始还在街道尽头,再看时已经走近了。
他们裹着白色的头巾,穿着白色的衣裳,有秩序地散开,抬着一具棺材。
棺材是黑色的,上面点缀着几道金线,封得严严实实。
寂静的夜里,一群穿白衣服的人抬着棺材走来。
还没走多远,叶宁就感觉到一股冷风扑面而来。
他们好像根本没看到叶宁这个大活人一样,从他面前慢慢走过。
就在他们快要转过街角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忽然停了下来。
盖在那人身上的白布被风吹动,隐约能看到一段雪白的下巴。
从身材来看,是个女人,她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就像行尸走肉一般。
杀气!
刺骨的杀气让这条街道的温度瞬间降了许多。
突然,那白衣女子加快了速度,整个人以一种不合常理的方式猛地冲向天空,袖子里露出一对闪着寒光的尖刺。
叶宁淡淡地看着,伸手一挥,听雨剑从空间戒指中飞了出来,被他握在手中。
这时微风吹过,伞柄上的小铃铛随之摇晃,发出悦耳的叮当声,像是在演奏一首节奏急促的曲子。
“啪!”
伞面如孔雀开屏般迅速展开,轻轻往前一挡。
不快不慢,一切都恰到好处,偏偏卡在了白衣女子最难受的位置,让她半途不得不收势,绣鞋在伞面上轻轻一踩,身体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轻盈地落了地。
叶宁一手撑着伞,轻松地搭在肩上,静静地看着她。
和叔父杨翦的交手不仅是一次考验,也让叶宁收获了很大的启发。
那就是有时候力量不一定要轰轰烈烈,甚至连内气都不需要,只要能把对天地的领悟融入普通的招式中,同样能发挥出惊人的效果。
现在的叶宁就是如此,只是随意地站着,却被各种武道真意所包围。他掌握的神境武学何止一种?每一种都有属于自己的神意,此刻全部被他控制在周身。
白衣女用布头遮住脸,却好像能看清四周,连续换了十七个位置,试图寻找叶宁的破绽,但叶宁只是懒洋洋地站在那里,不偏不倚,显得十分悠闲,就像在欣赏风景一样。
从每一个角度去看,都存在着绝佳的机会,同时也有着明显的破绽,而且每一处破绽背后,都潜藏着数不清的危险。
于是,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出现了一幅奇特的画面:一个人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另一个人则在周围跑来跑去,绕着那个人不停地转圈,就好像在唱戏一样。
此时,叶宁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他用神念去感应面前这个人,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生命的波动,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既然看不透,那不如亲自去探探究竟。
这么想着,叶宁便动了起来。
他刚迈出一步,白衣女也跟着动了。
她就像一只展翅高飞的灵鸟,手中的双匕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如同毒蛇的獠牙一般,荧惑之光在匕尖闪烁,直直地朝着叶宁的眼睛刺去。
叶宁神色平静,将听雨伞合上,缓缓地向上刺去。
要是有旁人在这儿,肯定会嘲笑叶宁这是自寻死路,因为他的动作实在太慢了,就连没有修为的普通人都比他快。
白衣女的脸被布头遮住,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