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
多年的恩宠让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皇帝的脾气。
“太晚了。”
大乾皇帝冷冷地说了一句,一道龙影一闪而过。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让殿内侍卫都低下了头,地上一滩血红得刺眼。
“把这里收拾干净。”
大乾皇帝淡淡地说完,背着手走出了大殿,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了下来,说道:“赐华妃毒酒,给她一个贤的谥号,葬进皇陵。”
原本是蔺奴手下的一名太监刚刚站出来,听了这话差点被吓死,连忙应道:“诺!诺!”
在城中靠近皇城的一座府邸里——
轰!
一声巨响传来。
“岂有此理!这叶宁真是狂妄至极,真当我不敢动他吗?”
大乾九皇子杨开泰身着螭龙袍,衣袂无风自动,气势汹汹,眼神冰冷如霜。
温继光站到杨开泰跟前,瞅了眼地上的碎物,没多说什么。
杨开泰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看向温继光,说道:“我要他死。”
温继光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回应道:“属下明白殿下想让他死,可杀他并非易事。”
杨开泰皱起眉头:“他真有那么厉害?”
温继光回想起之前那可怕的经历,缓缓说道:“他实力强劲,强得让人绝望。我仅仅见识到他剑法的一半,就落得这般田地。”
杨开泰思索片刻,转头下令:“居鲁士,去把那叶宁给我杀了。”
“遵令。”
一个声音奇特的人应了一声,话还没说完,身影便已在堂中消失不见。
“陛下使者到!”
突然一声高呼,整个宅邸瞬间热闹起来。
杨开泰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迎了出去。
“陛下特赐白玉尺一只,九殿下,接旨吧。”
一位老太监面无表情地宣读圣旨,语气平淡。
“不知父皇有什么特别交代的话?”
杨开泰疑惑地看着玉尺,满脸不解。
“陛下说殿下见到这东西后自然会明白。”
杨开泰双手接过玉尺,盯着它,一脸困惑。
只有温继光走上前,看着玉尺,突然叹了口气。
送走宫中太监后,温继光久久凝视着玉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人重新回到殿内。
“温先生?”
杨开泰皱着眉头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尺子代表着规矩。陛下是在提醒你做事要有分寸,别贪得无厌。”温继光神情严肃地说。
他此时阴沉的气质加上满脸血迹,让杨开泰感觉很不舒服。
他皱了皱眉,接着叹了口气:“这对我有影响吗?”
温继光说:“有影响,但不算大。现在争夺太子之位到了关键阶段,不前进就会被淘汰。不过仔细想想,殿下最近做事确实欠考虑,太过直接和粗暴了,这也是我的责任。”
杨开泰眼睛一亮:“是不是该把居鲁士叫回来?”
温继光摇了摇头:“居鲁士和殿下没有直接关联,如果他死了,对那边也没什么作用;如果他成功了,殿下要做的是先把他除掉,然后低调行事。”
杨开泰冷冷地说:“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温继光避开他的目光,低声说:“这是明哲保身。”
过了好一会儿,杨开泰摇了摇头:“算了,看先生这副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明天我会派几个御医来给你治伤,看看能不能好点。”
温继光平静地说:“多谢殿下关心,不用了,我会铸一副铁面具,不杀叶宁,我这张脸就没脸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