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家
    丛文轩踏入家门的时候,他的妈妈仍旧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专心地织着毛衣。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针线在手指间穿梭,如同精灵般。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丛文轩的妈妈听到儿子的声音,迅速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毛衣随手扔在一边,匆忙地走向厨房。

    “妈”,丛文轩小心地叫一声,看了下正在厨房做饭的母亲。丛文轩的妈妈没有停下手里的活,刚把油倒进锅中,等着锅中的油慢慢地热起来。

    “嗯?怎么了小文,”随着哗啦一声,把肉倒进了锅中,随后在锅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我爸”从文轩颤颤巍巍地说出了这个他家忌讳的字眼。

    丛文轩的妈妈愣了下,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开始迷离了起来,锅中的滋滋声,一下让她惊醒了过来,随后说“他?他找你干什么?”

    “他说,我爷和我奶想我了”丛文轩低声地说,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俩想你?想你不会给我打电话,他去找你干什么?”她的语气明显地不悦起来。

    “我也是这么和他说的”,丛文轩收完,把书包放进了自己的房间。

    “不是哪个狐狸精的意思?”丛文轩妈妈用力地炒着菜,铲子在锅里发出了刺耳的碰撞声。

    “他没说”,丛文轩没有告诉她,是小张阿姨让他父亲来的。

    小张阿姨叫张虹,是丛文轩父亲在没有他母亲离婚前就在一起了。丛文轩的父亲之前没有个固定工作,成天在小城里混着,人员混的不错,特别是和宏明公司的张总还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后来就以为张总的关系,去宏明公司当了一个看工地的小经理。在工地看了几个月后,他发现房地产行业里,无论是哪个环节有赚钱的门道,小城里当时还没有多的高楼,如果城市搞大规模的拆迁开发的话,赚钱还是指日可待的。但毕竟他的家底可不够他直接干个开发公司,索性就从承包工程开始干起。他拿定主意后就和宏明公司的张总,讲了他想承包个工程的想法。张总听到后先是肯定了兄弟的想法,但他觉得让一个工程小白直接承包,风险太大,思来想去后就先给他了土方工程、亮化工程等小来小去的业务,让他攒攒家底。随着他业务干得越来越多,对干工程里的条条框框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后,逐渐成为了宏明公司最大的包工头。

    随着工程量的越来越多,他需要的资源也越来越多,在宏明公司张总的介绍下,他也认识了很多和工程下游产业有关的人,其中就包括张虹。张虹公司的主营业务是砼料的销售,把预制好的砼料一车一车往工地送就是他们公司最大的资金来源。那年,宏明公司竞得了小城最大的城中村改造的标的,而丛文轩父亲也跟着宏明公司接到了其中一个小地块的标,张虹就知道改变她命运的时刻也来了。

    多方打探下,张虹也摸清了丛文轩父亲的情况,当时丛文轩的父母刚结婚没几年,丛文轩才不到两岁。丛文轩母亲之前是当地一个国企的行政文员,生完丛文轩后就一直在家照看小文轩了,后来因为赶上了全国范围内的下岗潮,在丛文轩父亲的撺掇下,她选择了买断下岗,当起了全职主妇。

    在一次看似平常却暗流涌动的酒局上,灯光昏黄,觥筹交错间弥漫着几分醉意与暧昧。张虹身姿婀娜,眼神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她摇摇晃晃地扶起醉得不省人事的丛文轩父亲,脚步虚浮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急切,径直走进了小城那座最为高档的酒店。

    酒店房间内,暧昧的气息在酒精的催化下愈发浓烈。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时,丛文轩的父亲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身旁赤身裸体的张虹。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两人的表情开始凝固尴尬,随后又充斥着激情四溢。

    此事之后,张虹摇身一变,成了丛文轩父亲的贴身秘书。她时不时借口去给丛文轩的爷爷奶奶收拾屋子,也会精心挑选一些礼物,孝顺地送到爷爷奶奶手中,直到她告诉爷爷奶奶,她已经有了丛文轩父亲的孩子。

    在哪个看似平常的日子里,张虹挺着怀着7个月的肚子,敲响了丛文轩家的房门。说来也巧,张虹来的这天,丛文轩的外婆正好也在家中。门铃响起,外婆打开门的瞬间,看到张虹,还以为她是来找丛文轩父亲谈些事情的,毫无防备地将她迎进了门。可外婆万万没想到,她这一迎,竟像是引狼入室,将一场风暴悄然带进了家门。

    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张虹开始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与深情,试图打动丛文轩的母亲。她的理由,如同那些俗套电视剧里的剧情一般,声泪俱下地诉说着所谓的“真爱”。她言辞恳切,声称自己不要名分,不要财产,只要丛文轩父亲这个人,那番肺腑之言,仿佛真的充满了深情。然而,丛文轩的母亲又怎会轻易相信她的鬼话。就在这时,丛文轩的父亲也匆匆赶来,屋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张虹捂着肚子痛哭着,丛文轩母亲在不停地咆哮着,丛文轩父亲沉默地坐在沙发上,而小小的丛文轩在外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