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博一脸无奈地说,让表哥失望了,是男生。然后马天博发现老姨的脸色一变,补充了一句,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老姨什么话也没说,外婆打着圆场,说都是同学,这都是正常,下次等外婆做好吃的,也给天博同学带去点。
马天博最后没吃早饭,骑车飞快地冲出了外婆家的小院。
“天博,还小,不知道什么是处对象,”外婆一脸不快地说,“上次你二姐带他去住院,我就不同意,小小孩,哪里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外婆吹了吹碗口,喝了一口粥。
“妈,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再说天博是不是同性恋能怎么着?我是觉得没啥,我担心的是我二姐,这边要离婚,那边天博再领一个男朋友回来,我二姐还活不活?”老姨夹了一筷子咸菜,然后马上吐了出来,“这咸菜怎么这么咸。”
“不咸怎么叫咸菜,”天博外婆说道,“你二姐这个事,按理说宁毁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外婆叹了口气,“但是小马也真是,算了,不说了,你二姐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说罢,闷头吃着饭。
“你二姐的事,再找小马过来谈一谈,老三,你一会上班的时候,给你姐夫打个电话,让他来一趟,”外公放下了碗筷,说完起身走了出去。表哥见状,也放下了碗筷,一溜烟地去驾校学习了。
马天博到学校的时候,丛文轩也刚刚到,他从书包里拿出了热气腾腾的包子,还把一个暖水杯递给了马天博。
“无糖的”,丛文轩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马天博在教室后头看着前排丛文轩的背影,顿时有点彷徨的感觉。
晨曦透过斑驳的树叶,如碎金般洒落在教室的地面上,星星点点地跳跃着。那缕阳光像是被赋予了生命,调皮地穿过窗户,轻柔地落在教室里丛文轩的身上。
丛文轩静静地坐在那里,背对着天博,他的身影被阳光勾勒出一层淡淡的光晕。那光晕仿佛为他披上了一件梦幻的纱衣,使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息,令人心跳加速。
丛文轩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泛出淡淡的棕色,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柔顺而富有光泽。微风轻轻拂过,有几缕碎发调皮地飘动起来,像是在与阳光嬉戏,又像是羽毛,在轻挑着马天博的心弦。
丛文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那纯净的白色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健康的洁白的肌肤,散发着青春特有的蓬勃朝气。袖口整齐地挽起,露出他线条流畅白皙的手臂,让人不禁想要伸手触碰。
第六感让丛文轩觉得身后有一双灼热的目光在聚焦,他缓慢地回过了头,触碰到了马天博的目光,马天博瞬时转头看向了窗外,操场上的树枝整随着微风摆动,缓解此时的尴尬。
“不好喝?”丛文轩转过身,看到了正在发呆的马天博,声音轻轻的,像是一片羽毛飘落。
马天博听到这话,慌忙地看向窗外,又慢慢地转过了头。入眼便是丛文轩那双清澈得如同山涧溪流般的眼睛,他像是被什么击中了,赶忙说道:“没有啊,特别好喝。”
这时,赵子龙单手稳稳地托着篮球,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教室,“哟,十三哥,又开始享受小灶待遇啦?”他的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马天博听到这话,眼睛看向一旁还冒着热气的包子,便朝着赵子龙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还有一个包子呢。
赵子龙摇了摇头,说道:“不了,那是小文特意给他十三哥拿的,我可不能去抢,多不地道啊。”说完,他还故意朝着前排的丛文轩看了过去,眼神里满是戏谑。丛文轩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急忙扭过了脖子,那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那红晕就像燃烧的火焰,迅速蔓延,一直红到了衬衫下的脖子根儿。
“哪这么些废话!”马天博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赵子龙的后背狠狠地拍了几下。赵子龙顿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马天博一脸惊诧地看着他:“这么疼?”
赵子龙晃了晃肩膀,脸上带着一丝逞强:“昨天晚上打球的时候,被一个人给撞飞了,后背都青了一块呢。”
马天博皱起了眉头,关切地问道:“要不你去校医院让大夫给你上点药?”
赵子龙摆了摆手,眼神里透着坚定:“不用去,哪有那么金贵,过几天就好了。我得趁着这几天好好练习呢,过几天就要参加校队的比赛了,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伤就掉链子。”
“训练进展得怎么样了?”马天博问道。
“还算可以吧。”赵子龙挠了挠头,“现在主要欠缺的就是团队意识。打球嘛,团队意识太重要了,可这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咱们又不是专业球员,平时也不能总凑在一起打球,所以现在大家都还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