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大口喘着气,急切地透过窗户寻找母亲的身影。
终于,他看到了让他崩溃的一幕——
秦淮如正和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果然!果然在偷人!”
棒梗双眼通红,内心彻底扭曲。
这一刻,他完成了黑化蜕变。
他干脆连窗帘都不拉了。
此刻,他和秦淮如在屋内玩耍,全然不知窗外草丛中趴着的棒梗早已将一切看在眼里。
棒梗看得目瞪口呆,心中世界彻底崩塌。
虽然他比同龄人懂得多,知道男女之间那些事,但听闻终究是听闻,亲眼所见却截然不同。
特别是那个人竟然是秦淮如,那种冲击无法形容。
不知不觉间,棒梗对秦淮如的怨恨急剧增长,甚至超过了对贾张氏的憎恶。
“偷人!你们就知道偷人!我恨你们!”
棒梗再也忍不住,满腔怒火地冲回家。
刚进门,贾张氏就急切地凑过来:“怎么样?看到你妈偷汉子没?”
棒梗脸色铁青,大声吼道:“还用问?”
“她就是在偷人!”
“我亲眼看见的!”
贾张氏顿时喜上眉梢:“好!太好了!”
“你瞧清那个男人是谁了吗?”
棒梗摇头:“不认识。”
贾张氏脸上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想:轧钢厂领导都认不全,何况是个孩子?
只要确认秦淮如偷人就行,看她怎么狡辩。
想到这里,贾张氏激动得浑身发抖。
太阳西沉时,秦淮如才缓缓回来。
刚进门,贾张氏就厉声质问:“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老实交代!是不是做了对不起贾家的事?”
有了证据,贾张氏声音格外响亮。
秦淮如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天天就这几句话。”
“要说对不起贾家,你才是罪魁祸首。”
院子里有人议论说,看见刘海忠当众与人亲热。
秦淮如带着讽刺提起这件事。
贾张氏却兴奋得直喘气:“少装蒜!你就是偷人了!”
“今天有人亲眼看见你去了城西的夏泰招待所,干那见不得人的事!”
秦淮如心里一紧,强装镇定:“胡说什么?”
“什么夏泰招待所?我根本没听说过!”
贾张氏得意地大笑:“还嘴硬?”
“你做的事都被棒梗看见了!”
“不信你问他!”
秦淮如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