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满是暗示。
虽然年纪小，但棒梗早就从街坊的议论中知道了好多事。他脸色阴沉地问：“你是说我妈靠那种关系？”
贾张氏撇了撇嘴：“还能为什么？就她那点本事？”以前傻柱总给咱们家送肉菜，还不是图……
一天放学回家，棒梗亲眼看见何雨柱给秦淮如递饭盒。
何雨柱借着递饭盒的机会，故意碰了碰秦淮如的手，脸上露出得意又猥琐的笑容，那副模样让棒梗一辈子都忘不了。
而秦淮如虽然心里讨厌，但为了稳住何雨柱，还是勉强挤出一个娇媚的笑容应付。
从那天起，棒梗就开始怀疑何雨柱帮助他们家另有目的——八成是看上了他……
后来刘飞写文章揭发了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丑事，棒梗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妈妈是个跟男人不清不楚的女人。
现在听贾张氏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有道理。
是，领导跟他们家又不是亲戚，凭什么这么帮忙？肯定是秦淮如付出了什么。
而秦淮如能付出的，棒梗不用想也知道。
贾张氏见棒梗脸色变了，心里暗喜，又添油加醋地说：“棒梗，你想一想，你妈本来名声就不怎么好，现在又跟领导不清不楚，万一传出去……”
“到时候别的孩子肯定说，你有个搞破鞋的奶奶，还有个搞破鞋的妈妈，整个家都是搞破鞋的，你能受得了吗？”
为了说服棒梗，贾张氏甚至把自己和刘海忠的事也说了出来。
这一招果然奏效，棒梗眼睛立刻红了，转过头瞪着贾张氏问：“我受不了！那我该怎么办？”
贾张氏见棒梗上钩了，笑着说：“孩子，你也看到了，你妈不待见奶奶，再加上奶奶腿脚不好，所以有一件事只能你去做。”
“今天是星期天，你不用上学，你妈也没上班，但我看她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出门，等会儿吃完早饭，她肯定要出去。”
“你悄悄跟在她后面。”
“看看她是不是在跟野男人鬼混，跟哪个野男人鬼混。”
“看清楚了，回来告诉奶奶。”
棒梗气得浑身发抖，贾张氏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咬着牙点头：“行，她要是出门，我就盯着她。”
贾张氏一听这话，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
屋外，秦淮如正在刷牙，完全不知道屋里一老一小正想着怎么对付她。
她脑子里全是今天和李怀德的约会。
那李怀德是个**，占了便宜还不算，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本下流杂志，逼着她照着上面的姿势学。
杂志里的内容看得秦淮如脸红心跳。
每次都要等全家人睡了，她才敢蒙着被子打手电偷偷看。
每翻一页都羞得耳根发烫。
今天更严重，李怀德提前说要检查她学得怎么样，吓得她心里直打鼓。
连棒梗和贾张氏脸色不对都没察觉。
随便吃了几口早饭，秦淮如借口说要买菜就往外走。
棒梗立刻跟了出去。
虽然还是个孩子，比不上刘飞那种老手会盯梢，但平时玩捉迷藏练出来的本事够用。
他弯腰踮脚，专挑暗处走，竟然没让亲妈发现。
一路跟着到了城西招待所——这地方早成了那对野鸳鸯的老窝。
见秦淮如走进去，棒梗刚想冲进去，却被门卫一把拉住：“小兔崽子往哪跑？快滚！”
“再闹，老子叫你爸妈来揍你屁股！”
棒梗差点脱口而出，刚才进去的女人就是他妈妈。
但他知道这是在暗中跟踪，不能暴露。
于是狠狠瞪了门卫一眼，转身离开。
门卫看着他的背影摇头：“哪家的孩子这么没教养，小小年纪眼神这么狠。”
“就算是干部子弟也没这么嚣张的。”
“真是没人管教。”
棒梗意识到正门进不去，便开始绕到招待所外围查看。
忽然，他眼前一亮，发现了招待所后侧的地形。
那里有个紧贴着房子的小土坡。
棒梗灵机一动：爬上土坡或许能看看母亲是否在里面。
他立即绕到建筑后面。
此时，豪华套房里，刚洗完澡的秦淮如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李怀德看得目不转睛。
虽然已经多次私会，他仍对她的身体痴迷不已。
他拍了拍床铺，露出淫笑：“快来，让我看看你最近的‘功课’。”
秦淮如脸上泛红，松开浴巾走向床边。
与此同时，棒梗历经辛苦终于爬上了土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