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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一看，棒梗正狠狠地盯着她。
见母亲看向自己，棒梗咬牙切齿地说：“我亲眼看见的！”
“我一路跟着你到招待所！”
秦淮如没想到儿子会跟踪她。
转念一想，她和李怀德是在房间里见面，李怀德早就等在屋里，棒梗应该只看到她一个人。
她柔声哄道：“好孩子，妈是去办事。”
“不许乱说。”
棒梗见母亲还在否认，气得浑身发抖。
“你骗人！”
“我亲眼看见你进去，门卫不让我进。”
“我就绕到后面的小土坡上。”
“正好对着你们的窗户，你和那个野男人做的事，我看得一清二楚……”
他把看到的肮脏细节全都说了出来。
秦淮如脸色惨白。
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原本以为和李怀德的见面天衣无缝，没想到……
没想到还是被棒梗撞见了。
棒梗不停地指责着，秦淮如突然大声打断：“闭嘴！”
孩子不敢再说话，但眼神里满是怨恨。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低声说：“棒梗，不管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妈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
男孩转过头去，脸上满是轻蔑。
看着儿子的反应，秦淮如心里一阵难过。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答应李怀德。
如果没迈出那一步，虽然还要在公厕干活，至少不会让儿子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可惜事情已经发生，只能想办法慢慢弥补。
贾张氏看到后拍手叫好：“总算让你这狐狸精露馅了！整天说我对不起贾家，你自己不也偷人？”
秦淮如面无表情地问：“你想怎么样？”
“当然要闹得人尽皆知！”贾张氏兴奋地说，“让大家知道你跟领导有染，免得老是议论我和刘海忠那些事——呸！想起来就恶心！”
“蠢货。”秦淮如冷笑，“要是这事传出去，我肯定会被开除，到时候全家都喝西北风去。”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如果不是秦淮如提醒，她差点忘了每月三块钱的养老钱全靠这个儿媳。如果秦淮如因为作风问题丢了工作，她连这点钱都拿不到。
之前攒下的积蓄大部分被警察用来抵邻居们的捐款，现在手头很紧。对贾张氏来说，钱比什么都重要。
她立刻闭上了嘴。
秦淮如心里暗笑：这个老笨蛋，连利害关系都不懂，只会想着揭短。
她转头盯着棒梗：“今天你看到什么，全部给我咽下去。要是敢说出去——”她看了眼躲在墙角的小当和槐花，“你们三个一起喝西北风。”
贾张氏故意在两个孩子面前闹，小当还算懂事，但槐花却懵懂无知……秦淮如看着小女儿天真茫然的表情，太阳穴突突直跳。
……
游街过后几天，刘海忠还在家里不出门。
他觉得自己身心疲惫，需要休息——这可是未来大领导应有的待遇。
没错，哪怕游街丢尽脸面，他依然做着升官的梦，甚至坚信自己能当上大官。靠着这份莫名的自信，他托邻居帮忙向厂里请了假。
刘海忠在家里躺了好几天。
二大妈虽然对他冷眼相待，但也没再过多干涉。那天说要离婚的话，后来再没提过。
刘海忠根本不在意，反而暗自得意。没有他，二大妈一个女人能靠什么过日子？这么一想，连睡地板的事也懒得计较了。在他看来，这个家少了他根本转不起来。
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没能幸免。尽管二大妈极力阻止，刘海忠还是把两个儿子打到躺床上两天。看着儿子们害怕的眼神，刘海忠更加得意。
搞**算什么？当众接吻又怎样？他依旧是家里的顶梁柱，轧钢厂的七级锻工。
带着这样的心态，刘海忠精神饱满地上班去了。多日没来车间，还真有点想念那种作威作福的日子。他拿着保温杯在车间里转悠，却发现工人们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知是谁带头，工人们都放下手头活计开始调侃：
“刘师傅，几天不见。”
“准是被街道办拉去游街了吧？”
“要我说街道办太不讲情面，刘师傅跟贾张氏真心相爱，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车间里，工人们议论纷纷。
“报纸上那张照片真逗，刘工和贾张氏的嘴像抹了胶水一样，怎么掰都掰不开。”
“不止！听他们院子的人说，那动静大得跟嗦田螺似的，啧啧啧……”
“好家伙，这感情够热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