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说到做到。”
“谁愿意沾一身臭味的女人?”
“今天放你假,回去把家里安顿好。”
“晚上七点,城西夏泰招待所见。”
听到这话,秦淮如暗自松了口气。
至少今天不用再面对那些污秽了。
夜色降临,秦淮如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四合院,麻利地给三个孩子和婆婆做好晚饭。她抓起一个冷窝头,转身就要出门。
贾张氏眯着眼,阴阳怪气地喊:“这么晚了,又要去哪儿?”
“有事!”秦淮如头也不回地答了一句,身影已消失在门外。
贾张氏嚼着硬邦邦的窝头,咸菜渣从嘴角掉下来:“呸!大半夜往外跑,怕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说得咬牙切齿,却带着一丝心虚。自从上次和刘海忠的丑事被当众揭穿,加上孙子棒梗总叫她“破鞋奶奶”,她早已没了趾高气扬的底气。
秦淮如踩着月光来到城西招待所,按照李怀德说的地点等待。不一会儿,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晃了过来。
“哟,还挺听话。”李怀德歪着嘴笑,忽然捏住鼻子,“怎么还有一股馊味?没洗澡?”
“做完饭就赶过来了,”秦淮如局促地搓着手,“要是再回家洗,怕耽误你的事。”
李怀德不在意地摆摆手:“得了,在这儿洗也一样。”他熟门熟路地走向前台,服务员看见他带女人来,连眼皮都没抬。
秦淮如正感到疑惑,就听见李怀德满不在乎地说道:“你傻了吧?你以为我这个厂长是白当的?”他拿出钥匙晃了晃,“快点,难不成你想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你半夜出去会男人?”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秦淮如身上,她赶紧小跑着跟进了二楼最里面的客房。
李怀德锁好门,指着浴室方向说:“先去洗个澡,里面准备了新毛巾和换洗衣裳。”
“收拾利索了,我们再慢慢聊。”
秦淮如走进浴室,愣住了。
她这辈子一直在大澡堂子洗澡,乡下是茅草棚,进城后换成了水泥房,这些地方都一个样——又潮又暗。每次洗澡都像是蹲在茅坑里,除了没有臭味,跟蹲坑没什么区别。
眼前光亮的瓷砖、闪亮的花洒让她仿佛进入了神仙洞府。就算没见过世面也明白,这招待所肯定是给大人物准备的。这么一想,对李厂长的能力又高看了几分。
李怀德在客厅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便疑惑地走到浴室门口。只见秦淮如站在那里不动。
他拍了拍脑袋:“瞧我这记性!头一次用这种淋浴吧?”
“来,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