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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下两下，秦淮如就学会了使用花洒。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洗上热水澡，舒服极了。
裹着浴巾出来时，李怀德都看呆了。
秦淮如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不知是因为李厂长太狠，还是自己太久没享受，这一夜折腾得她腿都发抖。
刚进家门，贾张氏斜着眼问：“死哪儿去了？是不是偷汉子去了？”
秦淮如连眼皮都没抬。
婆媳两人僵持不下，谁也压不住谁。贾张氏不怕秦淮如的威胁，秦淮如也不理会婆婆的刁难。
贾张氏突然皱起鼻子，狐疑地看着儿媳：“你身上怎么有香皂味？”
“快说！去哪儿了？”
“背着我偷偷洗澡是不是？”
秦淮如冷冷地回敬：“我想去哪就去哪，轮不到你管！”
“你自己邋遢不洗澡，还不让别人洗？”
“你这个败坏家风的东西，有什么脸说我！”
贾张氏正要发作，棒梗突然插嘴：“就是！自己不要脸还整天啰嗦！”
小当也捏着鼻子帮腔：“奶奶臭烘烘的，还不让妈妈洗澡，真讨厌！”
槐花撅着嘴说：“被子都有味了。”
贾张氏气得跳脚：“两个赔钱货胡说什么！”
小当吓得赶紧护住妹妹。
秦淮如上前就是一巴掌：“你这个东西还敢多嘴！”
贾张氏捂着脸难以置信：“你、你敢打我？”
现在有了李怀德撑腰，秦淮如底气十足，居高临下地看着婆婆：“就算送不走你，打你还是够的。”
“不服气？”
“多打几下就老实了！”
说着又是几记耳光，打得贾张氏脸颊红肿。
贾张氏张牙舞爪扑上来：“我跟你拼了！”
秦淮如抄起鸡毛掸子劈头盖脸抽下去。
贾张氏疼得缩成一团直哼哼，哪还有还手之力。
“给我安分点！”秦淮如边打边骂，
“别以为治不了你！”
“自己偷人还想像从前那样拿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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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东旭不在了，你只是我的前婆婆！我可以不管你死活！”
贾张氏脸色大变：“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的工作还是顶替东旭的岗位！居然敢不赡养我！”
秦淮如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没错，确实是顶替东旭的岗位。”
“不过现在我不在乎了，要不这份工作还给你？你自己去上班，我另找工作。”
“总之我绝不会再养你！”
“明天一早跟我去厂里办手续，你敢不敢？”
贾张氏见秦淮如态度坚决，顿时泄了气。
她这个连家务都懒得做的人，要她去工厂干活简直是要她的命。
秦淮如看着婆婆退缩的样子，冷哼一声，转身进屋换下沾满异味的外套，准备清洗衣物，顺便冲个澡。
这次贾张氏没敢阻拦，只是那双三角眼里闪着怨毒的光，不知在盘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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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说到做到。
事成之后，立刻将秦淮如调到了采购科办公室。
这次人事调动让不少人意识到，秦淮如很可能攀上了李怀德这棵大树。
毕竟李怀德的**名声在厂里人尽皆知。
秦淮如能在东区厕所没待多久就调到这么抢手的岗位，显然是付出了足够“代价”。
渐渐地，秦淮如发现同事们对她的态度有所转变。
虽然大家依然看不起她，眼神里带着讥讽，但至少不再当面羞辱她了。
秦淮如心里明白，这都是李怀德的功劳。
她不由得感叹：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尤其是这么有权势的靠山。
尝到甜头后，她对伺候李怀德这件事彻底放下了心理包袱。
从此只要李怀德召唤，她必定随叫随到。
这反常的举动自然又引起了贾张氏的猜疑。
但贾张氏既怕再挨打，又拿不出秦淮如出轨的证据，最后只能去找棒梗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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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晨，贾张氏满脸堆笑地凑近棒梗：“今天休息日，打算去哪儿玩？”
棒梗厌恶地往后退了退，皱着眉头说：“别靠这么近！你这个老不正经的，身上臭死了，也不洗洗！”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还是不死心地说：“你没发现你妈最近很反常吗？动不动就往外跑，一出去就是半天。”
“我妈有事要办，关你什么事？”棒梗不耐烦地回道。
“以前可不是这样。”贾张氏压低声音，“听说她现在不用扫厕所了，改去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