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滚回厕所刷马桶去！”

    “还有，你身上这味儿熏死人了知道吗？！”

    “马上给我出去！”

    “再不走就叫保卫科来赶人！”

    李怀德捏着鼻子，满脸嫌弃地挥手让她走。

    秦淮如愣在原地，没想到李怀德会如此强硬。

    知道再待下去也是自讨没趣，只好转身离开。

    刚要迈出门口，身后传来李怀德冰冷的声音：

    “头天去东区厕所上班就敢擅离职守。”

    “这是严重违反劳动纪律。”

    “待会儿就让人事科处理你的行为。”

    “另外，为防止你偷懒，会给你定工作量。”

    “就像在车间时一样。”

    “完不成就等着受罚吧！”

    秦淮如浑身一震。

    这分明是想把她逼上绝路。

    带着满腹委屈，她回到东区厕所。

    机械地拿起工具继续打扫。

    在刺鼻的臭味中熬到下班，匆匆收拾东西回家。

    刚进院子，就闻到一股比身上还要难闻的味道。

    原来刘海忠、贾张氏游街回来了。

    两人被愤怒的群众泼得浑身湿透。

    那股臭味正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围观的居民纷纷后退，生怕被熏得吃不下饭。

    秦淮如一进门，又添了一股刺鼻异味，众人脸色大变，连连后退。

    “怎么突然更臭了？”

    “还用问？新来的臭味就是从秦淮如身上散出来的。”

    “她平时挺干净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味道？”

    “傻柱不是老说秦姐香香的吗？”

    “你们不知道吧？秦淮如接替易忠海当了东区厕所所长。这要是不臭才怪呢。”

    “天！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人事科发的调令，估计她已经在厕所待了一整天，味道都进肉里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何雨柱原本想上前问问，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了。

    东区厕所所长——这个职位让他立刻想到浑身污秽的易忠海。

    当初易忠海每次下班回来，那股子难闻的气味隔老远都能闻到。虽说是个男人，体味重也正常。

    可秦淮如不一样。平日里她身上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这也是他喜欢她的原因之一。现在这清香变成了恶臭，而且是从心上人身上发出来的……

    想到这里，何雨柱顿时没了兴致。

    被当众议论的秦淮如脸上挂不住，赶紧拉着贾张氏回家。刚进门就听见三声干呕——棒梗、小当和槐花正翻着白眼作呕吐状。

    屋子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恶臭，两种不同来源的腐臭气息在密闭空间里混合发酵，仿佛毒气一般。

    贾张氏原本呆滞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看到孙子棒梗弯腰干呕，立刻踉跄着扑过去：“乖孙怎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