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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靠近，带着浓重体味的衣襟直接贴在棒梗脸上。少年原本还能强忍着，此刻被祖母身上的馊味猛地冲击，顿时“哇”地吐出半消化物，黄白色的液体顺着贾张氏满脸皱纹往下流。
老太太被这突发状况吓住了，等反应过来脸上全是黏液，发出与儿媳妇一样的酸腐味道时，声音一下子拔高：“你偷吃什么脏东西了？！”
婆媳俩的胃同时翻腾，三人此起彼伏的干呕声惊动了院里的邻居。几个好事者趴在窗边偷看，见此情景笑得前仰后合：
“快来看贾家开杂耍场啦！”
“嚯！祖孙三代比谁吐得厉害！”
“这味道够劲，怕是把陈年腌菜缸打翻了吧？”
“小当她们躲过一劫，就棒梗倒霉。”
“晚饭怕是不用吃了——谁能在粪坑边吃饭？”
“那可不一定，人家贾家的臭咸菜可是用泔水泡的，说不定就爱这口！”
秦淮如耳根红得发烫，却顾不上理会这些闲话。她擦着嘴角凑近儿子，焦急地掰开他捂着肚子的手：“到底吃了什么脏东西？快让妈看看！”指甲几乎掐进孩子手腕——万一是什么**之类的……
棒梗吐出来的东西颜色发黑，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完全不像正常食物。
他吐得天昏地暗，连胆汁都吐出来了。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他虚弱地说：“我吃的是……臭豆腐。”
听到“臭豆腐”三个字，秦淮如立刻明白了。
难怪呕吐物颜色奇怪，味道难闻。她皱着眉头问：“没事怎么去吃那个？钱哪来的？”
棒梗支支吾吾地说：“同学买了一串……我们打赌谁能吃完……”
秦淮如懒得听下去，知道又是孩子们在闹腾。她摆摆手说：“行了，我先收拾干净。”回头对婆婆说：“妈，您快去洗个澡，别站这儿了。”
贾张氏一动不动，斜着眼反驳：“洗什么洗！明天还要游街，今天洗了明天又臭，白费力气！水又不要钱？”
秦淮如难以置信：“您说什么呢？这么臭怎么吃饭？赶紧去洗！我也要洗！”语气逐渐严厉。
可贾张氏依旧坚持：“不洗就不洗！你也别洗！我天天游街就习惯了，你刚扫完厕所回来也一身味，难道天天都要洗？家里哪来这么多钱让你浪费？省下水费给我买肉多好！”
秦淮如脸色一沉，原来这老太婆是这个心思。
她冷冷地说：“妈，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的话，我就去找街道办，让他们把你送回乡下！”
秦淮如以为这一招能镇住贾张氏，让她乖乖听话。
谁知贾张氏不仅没慌，反而冷笑不止：“哟，又用这招吓唬我？”
“秦淮如！你听着，老娘不怕你这套！”
“有本事你就把我赶回去！”
“你娘家离我老家也不远吧？信不信我到你娘家那边，把你的丑事全说出来！”
“哼，你在厂里跟那些男人勾勾搭搭的事……”
“要是让你爹娘知道了，看他们还不要你这个闺女！”
贾张氏越说越得意，笑得前仰后合。
秦淮如一下子慌了神。
她没想到，这个蠢婆婆竟然开窍了。
不仅识破了她的计谋，还反过来咬她一口。
现在她彻底失去了压制贾张氏的手段。
但她不知道，以贾张氏的脑子根本想不出这样的主意。
这是游街时刘海忠给她的馊主意。
刘海忠觉得一个七级锻工被拉去游街，简直是丢脸。
他把这笔账都算在贾家头上。
正好听见贾张氏抱怨，说儿媳妇总拿送回乡下威胁她。
刘海忠立刻抓住了她的软肋。
他眼珠一转，就给了贾张氏这个损招。
就是为了让这对婆媳互相争斗。
既然害得他当众出丑，那就别想过得安稳。
果然如他所料，秦淮如再也拿不住贾张氏了。
如今反而是贾张氏占了上风，把儿媳妇逼得无话可说。
“怎么不说话了？没招了吗？”
“秦淮如！你这辈子别想离开贾家！”
“以前你对我怎样，我全都记得！”
“以后聪明点！”
“要是再耍花招，不用你赶我走，我自己就去你娘家村子，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说出来，看你还能不能做人！”
贾张氏眼中充满怒火。
她拿起鸡毛掸子，朝秦淮如身上打去。
屋里顿时传来凄惨的哭喊声。
院里的刘海忠刚洗完澡，换上了干净衣服。听到贾家传来的动静，他嘴角露出冷笑：“打得好！打得越狠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