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想往外挤:“我不看!让开,我还有事!”
刚伸手想推人,几双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何雨柱全身绷紧,咬牙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刘海忠挺着肚子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讥笑:“傻柱,你真是不知好歹。”
“大家好心给你看报,你倒端起架子来了?”
“报纸上写的可是你亲妈、亲哥和你的丑事!”
“装什么没事人?”
“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你这么没良心的人!”
何雨柱拼命挣扎,但压着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加上伤口疼痛,根本挣不开。
他只能红着眼睛骂:“刘海忠!你——”
“少在这儿装傻!你那点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
“不就是想借着咱家登报的事看我笑话吗!”
“刘海忠,你这个老东西还有没有脸?就不能换点新花样?”
“看我现在孤身一人,就拼命欺负是吧?”
“在外头见领导,你们哪个不是点头哈腰的狗样子?”
“刘海忠!你在锻工车间对着主任摇尾巴的样子,全厂谁不知道?”
“许大茂!领导吃个饭你都要往上凑,贱不贱!”
“人家领导一见你就烦,自己没数?”
“剩下的那些人更不用提了,全是废物!”
“也就敢趁这机会拿我出气,呸!”
何雨柱一口气骂完,胸口剧烈起伏。这些天的憋屈,今天总算发泄出来了。
对面的人脸色难看,刘海忠和许大茂更是黑着脸。
许大茂阴狠地说:“二大爷,这傻子死不悔改,今天非得让他长长记性不可!”
刘海忠咬牙挥手:“把他按住!大茂,把报纸念给他听!”
“对这种不忠不孝的人,我作为院里二大爷绝不能放过!”
何雨柱挣扎着,铁链发出哗啦声响:“**!非要逼人到死才罢休?”
他猛地一挣,却牵动伤口,疼得直抽气。
许大茂展开报纸,忽然冷笑:“哟,这里新连载了一本小说——《禽满四合院》。”
“这故事好像就是照着咱们院子写的,主角是易忠海、老太太和傻柱。”
“哟,作者是刘科长!”
许大茂这么一说,大家都来了兴趣。
“刘科长写的?那可得听听。”
“大茂,快念!”
何雨柱一听是刘飞写的小说,顿时怒火中烧。
他想起之前刘飞写的《二柱子的秘密伤心史》和《易忠海的自白》,那两本书里没有一句好话,反而把他的丑事全都抖了出来,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
现在又冒出一本《禽满四合院》,这不是要让他彻底声名狼藉吗?
何雨柱气得不行,那边许大茂已经开始念了。
【四九城里有个特殊的院子,管事的是易大爷……】
【……二柱子听到贾家屋里传来秦姐的欢愉声,全身一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低头一看,无奈地笑了笑:“这么粘人,可不好洗。”】
【……二柱子看见邻居家姑娘晾在门外的贴身衣物,心里一阵躁动。】
【得不到秦姐,他急不可耐,想找个人代替。】
【眼前这件衣服,就成了他的目标。】
【……二柱子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样倒省得我费劲洗了。”】
【他刚要把东西放回去,突然听到一声尖叫:“!流氓!”】
【……易大爷不在意地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小事一桩,我来处理。”】
【“不就是拿了人家姑娘的贴身衣服搓了几下,至于这么惊慌吗?”】
许大茂一边念,大家的表情越发丰富。
“天,傻柱你也太下作了!”
“我记得刘科长那本《二柱子的秘密伤心史》里没写过这段。”
“对,确实没有!”
“估计是傻柱干的坏事太多,刘科长都写不过来了。”
人群中,正听得入神的贾张氏突然暴怒,抬手给了旁边的秦淮如一记耳光。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旭还活着就敢**傻柱!”
“看看你这张*脸,是不是又在打什么见不得人的主意?”
“你给我记住,活着是贾家的人,死了也是贾家的鬼!”
“要是敢做出对不起贾家的事,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秦淮如捂着红肿的脸颊,满心委屈。她脸红是因为小说里的露骨描写而害羞,却没想到被婆婆误解。
何雨柱看到后立刻上前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