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哄笑起来:“哟,傻柱对秦寡妇真是痴情!”
“自家妹妹雨水都没这待遇,反倒把别人媳妇当宝贝供着。”
“要不怎么干得出那些腌臜事呢?啧啧……”
七嘴八舌的嘲讽让贾张氏脸上挂不住,突然尖叫着扑向何雨柱:“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坏了贾家的名声!赔钱!今天非得赔钱不可!”
尖利的指甲划过,何雨柱脸上顿时留下一道血痕,疼得他发出像猪一样的惨叫。
何雨柱捂着脸怒吼:“贾张氏,你疯了吗!”
“这分明是刘飞编的鬼话,你也信?”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怎么就是鬼话!”
“你和秦淮如的事我不知道?”真当我是瞎子吗?”
“不然你怎么那么好心,天天送饭到我家,而且顿顿都是肉菜!”
“你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惦记我家秦淮如!”
何雨柱气得直发抖,没想到旧事被贾张氏翻出来当把柄。
虽然当年帮助贾家确实有别的想法,但也没她说得那么肮脏!
贾张氏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喘着气又扑上来:“傻柱!知道你赔不起!”
“那就让我打你一顿出气!”
“反正你最近挨打也不少!”
“多我一个不算多!”
转眼间两人扭作一团。
许大茂看完报纸,和大家一起兴致勃勃地看热闹,还不时鼓掌喝彩。
原本安静的院子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凡。
两人虽然都挺能打,但贾张氏年岁已高,很快便支撑不住。
眼看就要吃亏,她急忙朝秦淮如喊道:“丧门星!你就看着?”
秦淮如立刻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傻柱别打了,我婆婆年纪大,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何雨柱一看她这副模样,立刻收手。
特别是最近秦淮如总是躲着他,此刻她的神情仿佛久旱逢甘霖。
他正要对她微笑,贾张氏的指甲已经划了过来,疼得他直叫唤。
贾张氏越战越勇,而何雨柱却因为秦淮如的面子不敢全力还击。
形势渐渐向贾张氏倾斜。
不知过了多久,贾张氏终于累得气喘吁吁,回了家。
围观的人群也陆续散去,各自去上班了。
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躺在地上,身上又添了几处伤痕。
……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里。
没去凑热闹的刘飞正与杨厂长对坐。
杨厂长神色严肃:“小刘,这次有个重要任务要交给你们宣传科。”
自从正式担任宣传科长后,刘飞的生活过得颇为轻松。
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很多工作都可以让下属去干。
除了偶尔写点稿子,他的时间很宽裕。
现在听到杨厂长布置任务,他反而来了兴趣:“什么任务?”
杨厂长深吸一口气:“上级领导要来视察,我们必须做好接待准备。”
“考虑到领导难得来一次,我想安排一些文艺节目欢迎他们。”
刘飞听了有些意外。
宣传科的本职工作是写稿、播音、放电影和维护宣传栏。
什么时候连文艺表演也归他们管了?
这明明是文工团的事。
刘飞忍不住问:“厂里不是有文工团吗?”
杨厂长无奈地笑了笑:“文工团大部分人都下乡慰问演出去了。”
“他们走后,我才接到领导要来的消息。”
“现在再召回不合适,我打算让各部门各出一个节目。”
“大领导对这个要求不高,应付一下就行。”
“你觉得呢?以你的能力,宣传科出个节目应该没问题吧?”
杨厂长说完,期待地看着刘飞。
刘飞想了一下,就有了主意。
“没问题,而且我已经想好要出什么节目了。”
杨厂长感兴趣地身体前倾:“哦?是什么?”
刘飞说:“舞台剧。”
“宣传科人手够,我们就排个舞台剧。”
“关于剧本,我之前写过一部小说叫《二柱子的秘密伤心史》,改编成剧本正合适。”
杨厂长一拍大腿:“好主意!”
“你那部小说很有教育意义。”
“正好上级因为易忠海的案子,对我这个厂长有些不满,一直在让我反省。”
“借这个舞台剧,也能让大领导看到我的态度。”
刘飞露出一丝冷笑:“说到教育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