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忙着帮易忠海两口子‘落叶归根’呢,能不晚吗?”阴阳怪气的话引来一阵哄笑。
何雨柱握紧拳头,这时刘海忠挺着肚子走到他面前:“傻柱,我随口说的撒骨灰,你还真照办了?连你哥嫂的都撒了,真是……啧啧。”
刘海忠话未说完,刘飞又背着手走过来:“何雨柱,你这份‘赤子之心’把张记者感动得不行。人家说要登报表扬你呢,让全城都知道咱们院出了个‘环保先锋’!”
何雨柱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刘飞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睛,语气阴冷:“真是感人至深!”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何雨柱如被雷击,呆立不动。
四九城日报的首席记者,竟然跑到他们院子里来了?更可怕的是,这些邻居居然把撒骨灰的事告诉了记者?
他仿佛已经看到明天报纸头版的大标题。
正**时,何雨水走进院子。
“雨水来了!”
“你哥今天干了件‘好事’!”
“易忠海和那个老太婆的骨灰被他扔到永定河喂王八了!”
何雨水冷笑一声:“我没这种哥哥。”
“至于撒骨灰——那两个老东西罪有应得!”
何雨柱猛然回神:“雨水……”
“今天来是告诉你,”何雨水眼神冰冷,“街道办的证明开好了,报社也同意登报。”
“从今往后,我们兄妹断绝关系。”
何雨柱浑身颤抖:“不可能!你骗我的对不对?”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雨水,爹娘都不在了,父亲还在坐牢,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连日来的折磨终于让他崩溃。这个男人像女人一样放声大哭。
可不管他哭得多凄惨,院子里没人动容,就连何雨水也冷冷地看着。
何雨水冷笑一声,从裤袋里抽出一张纸,在何雨柱面前晃了晃:“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窝囊废!”
“你不信吗?”
“今天就让你明白!”
“总认得字吧?街道办的公章你该认识吧?”
“看清楚了!”
“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
“别再叫我妹妹!”
何雨柱抹着眼泪仔细看,纸上白字黑字分明写着“解除兄妹关系声明”,落款处赫然盖着街道办的红章。最后一丝希望也被彻底摧毁。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他瘫在地上痛苦地嚎叫。
何雨水冷笑收起证明,头也不回地走了。看热闹的邻居们摇头散去,只剩下何雨柱在院子里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哭泣。
曾经在四合院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哭到无力,他踉跄着爬起来,回家随便吃了两个窝头便倒头睡下。
……
天刚蒙蒙亮,刘海忠就起身,特意去门口信箱取当天的《四九城日报》。这个官迷处处模仿领导,连看报纸都要抢第一份。
刘海忠一直有读报的习惯,特意自费订阅了四九城日报。
车间里虽然也有公费订阅的报纸,但他不愿意和工人们一起看。在他看来,自己迟早要当领导,怎么能和普通工人抢着看报?
尽管订报的钱能买不少炒鸡蛋,他还是咬牙付了一整年的费用。每天取报看新闻,成了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这天早上,他照例去取报纸,刚看到头版标题就愣住了。
“**易忠海与敌特麦菊花母子伏法,群众欢呼!”
“揭露易忠海**妇女,麦菊花生活作风问题”
“麦菊花私生子何雨柱因克扣伙食被开除”
“不孝子何雨柱拒葬生母与兄长”
“何雨柱痴恋寡妇多年遭拒”
“妹妹何雨水宣布断绝关系”
“本报连载小说《禽满四合院》,取材易忠海等人真实事迹”
刘海忠快速浏览着报道,浑身肥肉激动得直颤。
“写得太妙了!这才叫**诛心!”
“易忠海、老妖婆,没想到死了还要被清算!”
“活该!这就是报应!”
他站在门口乐了半天,赶紧拿着报纸钻进屋里。
俗话说得好,独乐不如众乐。此刻的刘海忠迫不及待想把这些消息告诉别人。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老婆孩子。
二大妈把早饭摆上桌,特意将那碟炒鸡蛋放在刘海忠专属的座位前。她正要去叫刘海忠吃饭,却看见他挥舞着报纸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当家的,什么事把你高兴成这样?”二大妈忍不住问。
刘光天和刘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