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怎么说得出口?他梗着脖子骂道:“关你什么事!许大茂,找打是不是?”
许大茂笑了出来:“就这水平?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你现在这德行,打得动吗?”他故意盯着何雨柱身上的伤,“我随便捶两下,你估计连站都站不稳!”
何雨柱气得发抖。许大茂这话正戳中他的痛处——刚才被打得浑身是伤,走路都费劲,根本没法打架。
看到何雨柱无话可说,许大茂心里更得意了。
他慢悠悠地说:“行了,傻柱,咱们别绕弯子了。”
“你大哥和嫂子的骨灰,是不是也像你嫂子一样,都扔进永定河喂鱼了?”
何雨柱脸色一变:“胡说!我怎么会干这种事。”
“我特意选了个风水好的地方安葬他们。”
许大茂咧嘴一笑:“你自己都不信吧?”
“从行刑到火化才多久?你哪来的时间好好安葬?”
“别装了!我亲眼看见他们的骨灰被倒进永定河了。”
“没想到吧,傻柱,又被我抓个正着。”
何雨柱慌了:“你真的看见了?”
“那你刚才挨打的时候怎么不帮忙!”
许大茂撇了撇嘴:“你脑子有问题?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不但不帮,还要回院里说说。你真讲究,让嫂子在河里不孤单,现在连你大哥和嫂子也去陪她了!”
何雨柱急得跳脚:“你乱说什么!明明是那帮混混干的!”
许大茂大笑:“谁看见了?反正我只看见易忠海和老太婆的骨灰进了河,现在河边就你一个人。”
“走啦,傻柱!记得请我吃饭——我可是要帮你出名呢!”
他踩着自行车走了,笑声远远飘开。
何雨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院子里的人正等着看热闹,经许大茂这么一说,自己又成了笑话。
想到会被议论,他气得浑身发抖。
发泄了一通后,只能咬牙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四合院走去。
天色渐晚,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四合院。
院子里三三两两地聚着人,时不时传来笑声。那些刺耳的声音让他耳朵生疼,他低着头快步往家走,还是被人发现了。
“哟,傻柱回来啦!”有人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