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干什么？”何雨柱警惕地看着他们，直觉告诉他这些人不怀好意。

    领头的汉子笑了一下：“小子，还认得我们吗？”

    何雨柱看了看他们，先是疑惑，然后恍然：“你们就是那天那个……”

    领头的得意地说：“记性不错嘛。”

    何雨柱眼中闪过怒火：“正好！那天你们把嫂子的骨灰撒进河里，这笔账我正要跟你们算！自己送上门来，省得我去找了！”

    领头的不屑地啐了一口：“口气不小！知道永定河这片是谁的地盘吗？就你一个，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

    何雨柱冷笑：“能不能打过，试试就知道！”

    说完，他把手中的塑料袋扎紧，猛地冲向领头的汉子。

    要说这四合院战神的身手确实厉害，爆发力强。可惜身上有伤，又寡不敌众，没几下就被按在地上。

    领头的踩着何雨柱的头讥讽道：“还狂？不是要收拾我们吗？”

    何雨柱的脸被压在泥里，依然不服输：“哼！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单挑……”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巴掌打断：“单挑？你以为这是比武场吗？老子干的是偷抢的活，谁跟你玩单挑！”

    何雨柱被骂得愣住。

    对方的语气和作风，让他想起旧社会的地痞流氓。

    他四处张望想找人帮忙。

    领头的混混看穿了他的想法，抬手又是一巴掌：“还想叫人？”

    “这鬼地方连个影子都没有！”

    “奇怪，别人从火葬场回来都坐车，就你非要走。”

    “自己送上门，活该你倒霉。”

    何雨柱心里苦不堪言。不是他不想坐车，而是公交车根本不让他上。

    混混头子搓着手：“别废话了。”

    “上次还以为你带了什么好东西，结果是骨灰，真晦气。”

    “就因为这个晦气，我们好久都没生意了。”

    “你说怎么赔？”

    还没等何雨柱回答，他冲手下喊道：“搜！看看有什么值钱的。”

    几个小弟立刻动手。

    很快搜完了。

    “老大，这穷鬼身上就几毛钱。”

    混混头子气得跳脚：“穷成这样还敢出来晃悠！”

    “没钱的话，按原计划办！”

    小弟明白，解开装着易忠海和聋老太太骨灰的塑料袋，拿到河边。

    何雨柱慌了：“住手！你们要干什么！”

    小弟没理会，用力一甩，把袋子扔向河心。

    骨灰纷纷扬扬洒落，最后整袋掉进水里。

    河里的乌龟以为是食物，争先恐后游过来。

    可看到又是人类的骨灰，鱼儿们嫌弃地游走了。

    小弟冲何雨柱挤眉弄眼：“看啥？帮你家亲戚投胎转世，跟王八做邻居呗！”

    嗡——

    何雨柱只觉得天旋地转。

    又来了！一样的情景！

    先是大妈，接着是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现在连他们的骨灰都被扔进永定河喂王八。

    同样的地方，同一批人。

    凭什么？

    老天为何偏偏和他作对？非要让他所有的亲人全都尸骨无存，变成鱼的食物！

    何雨柱彻底崩溃了。

    他疯狂地在众人脚下扭动：“我要你们的命！”

    “大哥，这小子力气真大！”

    领头的冷笑：“垂死挣扎罢了！”

    “以多欺少还怕他？”

    “都给我往死里打！”

    “还敢还手？反了天了！”

    拳脚声夹杂着何雨柱的怒吼和哀嚎。

    不得不说，这个人是个硬汉。

    可惜硬气填不饱肚子。

    双拳难敌四手。

    很快，精疲力尽的何雨柱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

    领头的踢了他一脚：“哟，老实了？”

    “收队！”

    混混们一边走一边说笑。

    “这事没完！”何雨柱的咒骂被笑声淹没。

    脚步声渐渐远去。

    浑身是伤的何雨柱躺在河边，每呼吸一次都带着血腥味。

    忽然，一张笑脸出现在他眼前。

    “哎哟，傻柱，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何雨柱一看来人，猛地从地上跳起来：“许大茂？你在这儿干什么？”

    许大茂扶着自行车，咧嘴笑道：“我，当然是来这儿放电影的！倒是你，怎么跑到河边来了？”他突然瞪大眼睛，“咦？你手里怎么什么也没有？易忠海和那个老太太的骨灰盒呢？”

    何雨柱脸色立刻变了。骨灰早就被那帮混混扔进永定河喂鱼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