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一把抢过塑料袋,讽刺地说:“行,这两个家伙用塑料袋正好。”
“骨灰盒?他们也配!”
何雨柱脸色铁青,但对方根本不在乎,拎起塑料袋走了。
不一会儿,他拎着一个鼓鼓的塑料袋回来,塞到何雨柱手里:“拿着。”
何雨柱愣住了:“不对,我给了你两个袋子,怎么只剩一个了?”
“不是两个人的骨灰吗?”
工作人员抱起胳膊:“没错,都装在这袋子里了。”
“什么?!”何雨柱瞪大眼睛,“你把两个人的骨灰混在一起了?”
“有什么问题?”对方反问。
何雨柱急得直跺脚:“这让我怎么分?怎么下葬?”
“而且我明明给了你两个袋子,另一个去哪儿了?”
“另一个?”工作人员冷笑,“给清洁工了,正好厕所缺垃圾袋。”
“分不清是你的事,关我们什么事!”
何雨柱大吼:“怎么不关你们的事!是你们搞混的!”
“谁准你们随便拿我的塑料袋?太不像话了!”
“砰!”工作人员猛地拍桌子:“怎么?想跟我们火葬场作对?”
话音刚落,几个壮汉不知从哪儿围了过来。
话音刚落,几个壮汉不知从哪儿围了过来。
何雨柱心里一紧。
何雨柱打量着这些壮汉的身材和表情,猜测他们应该是火葬场保卫科的人。
其中一人问工作人员:“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朝何雨柱努了努嘴:“来了个**的。”
“领完骨灰还在这儿**!”
壮汉点点头:“明白了!”
“兄弟们,把他给我撵出去!”
几个人二话不说,架起何雨柱就往外拖。
何雨柱惊恐地喊:“你们要干什么?!”
壮汉们充耳不闻,直接把何雨柱抬出去,随手扔在马路牙子上,说笑着走了。
这一摔让何雨柱浑身疼痛,塑料袋里的骨灰也撒了一地。
他慌了,爬起来捡拾散落的骨灰。
一边捡一边大哭:“大哥!娘!儿子不孝!”
“没能让他们体面地走,反倒受了这样的罪!”
泪水模糊了眼睛,仿佛看到易忠海和聋老太含恨九泉。
这世道,人最看重身后事,何雨柱也不例外。
按老规矩,即使不能大操大办,至少也要让逝者入土为安。
如今两人的骨灰混在一起,还撒得到处都是,实在晦气。
何雨柱越想越气,真想回去把那个工作人员打一顿。
但理智压住了冲动——别说他打不过那几个壮汉,就算打赢了又能怎样?
易忠海是**犯,聋老太是敌特,谁会为他们说一句话?
他只能忍着怒火,抽泣着把地上的骨灰一点点收进袋子。
可惜有些骨灰太细,已经随风飘走了。
何雨柱无奈地叹气,擦了擦眼泪,拎着装满骨灰的布袋离开了火葬场。
回四合院的路很远,本来可以坐公交,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上车——不仅因为很多人认得他,更因为他手里这袋骨灰,没人会让他上车。
他又饿又累,只能步行。
不知不觉,他走到永定河边。这是从火葬场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次一大妈的骨灰就是被扔进这条河里。
看着河水,何雨柱心里难过。他想起自己对不起一大妈,也辜负了易忠海和聋老太太,连体面的安葬都没能给他们。
愧疚化作泪水,他沉浸在悲伤中,却没发现已被几人盯上。
“老大,快看!这不是上次那个倒霉蛋吗?”
“嘿,还真是他!”
“这**上次害我们沾了晦气,搞得咱们一直没生意!”
“看他拎的那包东西,肯定是骨灰。”
“**,他家怎么老是有人死?真倒霉!”
“没错,你看他那脑袋,脸上又多了伤,真是倒了大霉。”
“兄弟们听好了,这**害得我们好久没生意,今天不能让他好过!”
“老大,你是说?”
“今天必须让他交点东西出来!要是没有,就把那袋骨灰扔进永定河喂王八!”
“嘶……那样咱们不又沾上晦气了吗?”
“蠢!你懂什么!我们已经沾了晦气,再沾点有什么关系!读书人说过,这就叫以毒攻毒!”
“明白了老大!干吧!”
几人商量好了,快步朝何雨柱走去。
何雨柱正在伤心流泪,完全没注意到几个偷偷摸摸的人正靠近。等他察觉不对劲时,已经被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