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随着两声枪响,两人身体猛地一震,向前倒下。
四合院这两个作威作福的老家伙,终于见了**。
围观人群立刻欢呼起来。
院子里的住户更是感到痛快。
这些年易忠海自称为“一大爷”,聋老太太摆出“老祖宗”的架子,横行霸道、拉帮结派,大家早就受够了气。
如今亲眼看到他们被枪决,想起过去所受的委屈,都觉得畅快淋漓。
出了一口恶气后,众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向何雨柱。
现在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死了,自然要拿何雨柱出气。
冷言冷语像刀子一样飞向何雨柱。
许大茂冲在最前面——以前被何雨柱欺负得最狠,此刻心中的怨恨也最深。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被处决后,许大茂第一个走到何雨柱面前,假装抹着眼泪说:“柱子,老易和老太太落到这种下场,谁都不愿意看到。”
“你是他们的亲人,可得挺住。”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得赶紧想办法给你哥和你娘办后事。”
刘海忠挺着肚子,装出领导的样子训话:“大茂说得对,柱子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两个人的后事办好。”
“不过!在院里挖坟的事想都别想!”
“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不然街道办肯定押着你游街!”
闫埠贵眼珠乱转:“柱子,两个人一起办丧事开销不小吧?”
“听说你最近没活干,手头肯定紧张。”
“要不这样,三大爷借你五块钱,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每天收你六分钱利息。”
街坊们七嘴八舌地围上来。
“柱子,丧事从简就行,他俩一个是坏人一个是特务,太招摇影响不好。”
“要我说用草席裹了埋了算了。”
“草席多贵!我家闺女用过的月经带可以缝起来当裹尸布。”
“胡说什么呢,这俩肯定得送去火葬场,要什么裹尸布。”
“正好我家有个旧痰盂,可以当骨灰盒用!”
“你那瓷的容易碎,我家夜壶更结实!”
大家说得热火朝天,表面上是在帮忙出主意。
但话语中明显是想给何雨柱添堵。
站在一旁的刘飞看得目瞪口呆。
这些人互相攻击起来真够精彩的。
何雨柱气得脸色发青,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邻居:“让开!”
“老子爱怎么处理后事关你们什么事!”
“一群混账东西!”
他嘴里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围观的人立刻炸开了锅。
“好心给你们出主意,不领情还骂人!”
“真是狗咬吕洞宾!”
“你说他是狗?也对,易忠海是老狗,他弟弟不就是条小狗吗?”
“别糟蹋狗了!狗还知道摇尾巴,他连狗都不如。”
众人对着何雨柱的背影指指点点。
何雨柱紧握拳头压住怒火,加快脚步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离开刑场后,他直接去了火葬场。
工作人员告诉他说,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的**已经经过警方确认,推进了火化炉。
何雨柱只好在领取骨灰的窗口前等待。
上次来这里是给一大妈办后事。
没想到这么快又站在这里。
短短三十天里,他接连失去了三位亲人——易忠海、聋老太太和一大妈。
现在何大清还在坐牢,何雨水嚷嚷着要跟他断绝关系……
院子里的邻居都等着看他笑话,就连平时亲近的秦姐最近也躲着他。
每次见面都冷冰冰的。
此刻何雨柱突然明白,自己已经众叛亲离。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阵难过,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以前在四合院横行霸道,谁曾想会落到这种地步。
“这位同志!”窗口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何雨柱慌忙擦掉眼泪,抬头看见工作人员正皱着眉头看着他。
这次工作人员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之前的态度完全不同。
因为今天送来的两具**,一个是个**犯,一个是特务。
他们手上都沾着无辜百姓的血。
对于这样的人和他们的家属,他自然没有好脸色。
“烧完了,骨灰盒呢?”他冷冷地问。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塑料袋,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没钱买骨灰盒,就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