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铁皮盒子早就被闫埠贵偷偷藏进了怀里。在他看来,这个雕花铁盒至少能换点钱。就算真是骨灰盒,只要能卖出去,他也顾不上忌讳。
何雨柱在街道办被训了两天,接着就被安排去干苦力。
“何雨柱!这几天的任务就是把这些粪坑清理干净!”
看着堆成山的污秽,何雨柱直皱眉:“这也太多了!”
“同志,能不能少干点儿?”
街道办的人瞪着他:“一个犯了错的人还敢讲条件?”
“立刻开始干活!”
“干不完别想走!”
“不干净就永远留下!”
何雨柱彻底绝望了,刺鼻的臭味让他每一秒都难以忍受。
他终于明白当初易忠海被派去管东区公厕时的心情。
现在他既没有工作也没有靠山,哪敢违抗街道办的安排。
再难受也只能硬撑下去。
连续几天,何雨柱都在和粪坑作斗争。
在恶臭中,他总想起聋老太太留下的那笔遗产。
完成劳动回到院子里,他还是想不通那箱东西怎么会突然消失。
越想越觉得奇怪,越想越害怕。
难道是撞邪了吗?
不然好端端的一箱东西怎么会不见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中了邪,或者母亲受到了诅咒。
本来想找道士来做法,但既没钱又怕被举报搞迷信,只能作罢。
在这忐忑不安中,终于到了易忠海和聋老太太伏法的日子。
全院住户像上次公审时一样都请了假。
作为老邻居,他们都想亲眼看看这两个坏人的下场。
刘飞天一大早就赶到了刑场,抢了个好位置。
何雨柱穷得连葬礼都办不起,只拎着两个塑料袋来到现场。
时间一到,警察押着两人走进场。
他们的脸色惨白,头发凌乱。
死亡的恐惧早已让他们崩溃。
警察把他们按住站好后,两人才稍微回过神来,四处张望寻找何雨柱的身影。
终于,在人群中,他们看到了何雨柱。
聋老太太大声喊道:“傻柱!记住,一定要给我办个风光的葬礼!”
易忠海也急忙喊道:“傻柱!你可别忘了,将来有了孩子,得给我一个传宗接代的!”
何雨柱听到后,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风光大葬?传宗接代?
聋老太太留给他的遗产早已消失不见。
他拿什么给老太太办体面的后事?
又拿什么娶妻生子?
聋老太太和易忠海根本不知道何雨柱此刻的心情。
他们距离太远,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还满心以为他会答应他们的要求。
殊不知此时的何雨柱满脸都是无奈与自嘲。
比起何雨柱的苦笑,专程从四合院赶来围观的邻居们更是议论纷纷。
“呸!这老东西还想风光大葬?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就是!特务还想排场?做梦去吧!”
听着大家的议论,刘飞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他心里明白——聋老太太敢提这种要求,无非是仗着留给何雨柱的那笔钱。
可她怎么知道,那些钱早就进了他刘飞的手里。
如今一贫如洗的何雨柱别说风光大葬,能好好安葬她都算是仁至义尽了。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插话:“易忠海这只老鸡,自己下不了蛋,还想让傻柱给他送个现成的?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因为同样没有孩子,许大茂对“绝户”这个词特别敏感。
听到易忠海竟然要何雨柱过继孩子,他立刻尖酸刻薄地讽刺起来。
不过这话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认同。
大茂说得没错,易忠海这条老狗也配要孩子?
八成是老天有眼,看他坏事做多了才让他断子绝孙。
没孩子倒好!龙生龙凤生凤,他要是真有后代,肯定是个小祸害。
就是!
四周议论声不断,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全都进了何雨柱的耳朵。
听着大家这么议论自己的大哥和母亲,何雨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更让他难受的是,不远处聋老太太和易忠海正被人按在地上跪着。
他们身后各站着一名持枪的战士。
这架势谁都明白——要枪决了。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两个将死之人。
此刻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已经吓得魂飞魄散。